有一个冷酷的自己
月长达一分多钟的大眼瞪小眼。

    “洛流樱”眼一撇,收回施加在刘古月身上的威压,直接无视了她重获氧气后惊恐的左顾右盼。

    它径直走到沙发处坐下,清了清嗓子,感觉到被刘古月掐伤了喉咙,便随手调动了周围的灵气,帮她滋养修复好了。

    随即拿起电话打给大伯、二伯。

    声泪俱下的向他们控诉爸爸打了妈妈。

    又打给跟刘古月最亲的小姨,愤愤不平的嚷嚷着爸爸打了妈妈,添油加醋一番后,让小姨过来给妈妈撑腰。

    挂了电话,“洛流樱”就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等着那些亲戚来,一边抖着腿,一边左看看右看看。挺无聊的,干脆直视那一直盯着自己的刘古月,细眉一扬,挑衅的问了一句:“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