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
不过叶长赢又变得无事可做了,她现在要么为自己找些事情来做,要么就离开,否则与温时琰相处会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就在此时她突然感到饥饿,于是道:“夫君可饿了?我命人传早膳过来。”
见对方没有拒绝,叶长赢便吩咐下人去传早膳。
“你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么?”听到这话,叶长赢便朝四下望了望,见屋里除了她并无他人,她才知对方是在问自己。
叶长赢暗自琢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嫌自己没有尽力伺候他?”
思忖片刻后道:“多谢夫君关心,服了那解药我身体便慢慢好转了,如今也基本痊愈,只是落了一些病根,每逢阴雨天气,便会发作。”
“昨夜我本来要在夫君身旁侍奉的,却因身体突然不适,我怕自己不但无法服侍夫君,反倒给夫君添乱,所以才回去了。”
“想着等身体好些了才来看望夫君,不曾想母后却派人来告知说夫君的情况十分危急,我才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温时琰听后并无任何反应,仿佛刚刚问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时下人将吃食端了过来。
“夫君,该用膳了。”见温时琰又紧闭双眼,叶长赢小声提醒道。
“不吃。”温时琰回。
叶长赢还想劝他两句,却听他道:“你饿了就自己吃,不吃就叫人端出去。”
叶长赢心想你爱吃不吃,自己便端起饭菜吃了起来。
叶长赢的这一天是在无聊中度过的,可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的煎熬,昨晚在这木椅上睡了一宿,到现在她的脖子还在隐隐作痛。
一想到今晚也要这样熬一晚上,叶长赢就觉得绝望。
可当困意真正来袭的时候,叶长赢就顾不上嫌弃这把坚硬的木椅了,将身子在椅子上缩做一团便睡了过去。
只是这木椅坚硬生冷,叶长赢睡到半夜就醒了过来,她揉着被木椅硌得生疼的脖子坐起来。
“床足够大,你上来睡吧。”本该在睡梦中的人却冷不丁地开口说话。
叶长赢心想:你怎会突然这么好心?不会是另有图谋吧?
不过她也顾不上他是出于好心还是有所图谋了,她只想睡个好觉。
于是二话不说便爬上了床,叶长赢恍惚间觉得已经有一个世纪没有睡过这么舒适的床了,还未来得及感慨便已沉沉睡去。
叶长赢一躺到床上,温时琰就后悔了,他心想自己大概是病得不轻了,怎会这么轻易心软让她上床睡觉。
想到白天的事情她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应该是娴雅知礼、言行端方的皇家之女,却在椅子上睡得东倒西歪,哪有一点闺阁的涵养和气度?
她身上似乎有许多不同寻常之处,就譬如她身中剧毒,无人敢相信她能活过来。
他离开丹阳城时她还是奄奄一息,感觉命不久矣,回来时却见她已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
屋外似乎下起了雨,刷刷的雨声将温时琰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是落了一些病根,每逢阴雨天气,便会发作。”叶长赢的话却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他不禁将目光落在了身侧之人身上。
她背对着自己,蜷缩着身子,一动也不动,看样子是已经沉睡过去了。
温时琰鬼使神差伸手去拉了被子给她盖上。
心道:我这般好心,既让你上床睡觉,又替你盖被子,你别不识好歹半夜再踢我几脚。
她若是不知死活,今晚再踢他一脚,他一定毫不客气将她踹进床底下。
这么想着,他自己倒笑了起来。
不过叶长赢今晚却睡得格外的安静,没有给温时琰踹她的机会。
不过太安静也不是件好事,次日到了隅中俩人都没有醒过来,下人在外间守了许久都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下人只好在外头呼唤道:“夫人,公子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温时琰听到下人的呼唤声才迷迷糊糊醒过来,见窗外已是大亮,知道时候已经不早了。
但见身旁之人还在酣睡,他只是深感无奈,将下人唤了进来。
下人见叶长赢还躺在床上也是深感诧异,轻声询问道:“夫人身体可好,需要去唤医过来吗?”
温时琰看了叶长赢一眼,说:“不必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