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
婆的房里问安。

    叶长赢去时温时琰也在,他正跟母亲元氏低声说笑,见叶长赢进来只是抬眸瞥了她一眼,又继续和元氏交谈。

    叶长赢发现温煜霖并没有在场,除了温时琰外还有两个生面孔。

    “儿媳给母后请安。”叶长赢跪拜道。

    “起来吧。”叶长赢觉得大约过了一刻钟对方才发话,叶长赢心想这黎国府果然没有一个是有人情味儿的。

    “你来这边已有一月有余了,还住得惯吧?”叶长赢坐下后母子俩还是自顾在那里聊天,她十分不自在,正要起身辞退时元氏却开口说。

    “谢母后挂念,住得惯的。”叶长赢毕恭毕敬道。

    “生活有何不便之处,下人有何处做得不当,你尽管告诉我就是了。你从小生活在宫里,大概不知道外头的险恶。若是私自出府,万一有个好歹。这黎国如何向皇上交代,向天下人交代?你是金枝玉叶,可不能在黎国府有任何的闪失呀。”

    叶长赢静静地听元氏说完,听到最后一句话,她差点没忍住冷笑出声,心道:好一个不能有闪失!拿剑抵着我的脖子,扬言要杀我的人是你们;派几个性格古怪的仆妇,每天送些不像样的吃食的也是你们。还要阴阳怪气、假惺惺地说这些话做甚?

    心中虽不满,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高兴,仍然毕恭毕敬道:“母后的话儿媳必当谨记于心。”

    “如此,儿媳便不再打搅母后,先行告退了。”

    “去吧。”叶长赢得到允准,朝元氏行了个礼便要退下。

    待她转身时又听身后的元氏说:“你身子娇贵,以后就不必来我这里请安了。”

    叶长赢脚步当即顿住,她缓缓转过身来,道:“儿妇谢母后体恤,只是儿妇万不可违背了这孝道人伦,况且儿妇也非娇生惯养之辈。侍奉公婆本就是儿媳的本分,往后儿媳定当准时给母后请安。”

    说罢向她行了半礼便退了出去,叶长赢心里不爽,便将气都撒在了脚下,每一步下去都恨不得把地板踩出个窟窿来。

    连跟在身后的仆妇都忍不住说:“哎呦夫人,您可别把脚给踩伤了。”

    回到住处,叶长赢的气才稍微消去。这对母子实在讨厌,儿子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冷着一张脸就是往那儿一坐,简直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母亲一开口便是阴阳怪气,生怕气不死你。

    罢了罢了,何必跟这种人置气。

    次日,叶长赢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早。梳妆打扮完后便赶去北院给元氏请安。

    她不想让自己去,她偏要去,看谁能气死谁?

    可到了北院叶长赢却被拦在了门外,她只好回来了,但第二天她还是正常去,不出意料也是被拒之门外。

    尽管如此,叶长赢还是每日都风雨无阻的准时到北院去,可无一例外都被挡在了门外。

    叶长赢心想何必如此折磨自己,每天睡到自然醒不好么?

    于是往后都没有去过了,只是渐渐便无聊起来了,黎国府虽大,但叶长赢的活动却严格受限,许多地方她都不被允许进入。而且无论去哪里仆妇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这样被监视着让她觉得连呼吸都令人窒息。

    她干脆就不出门了,一个人待在那间屋子里反而清静。

    这天,叶长赢用完晚膳后出门转悠了一圈便回了屋子,这天是阴天,天空灰蒙蒙的,夜色也比平常早了几分。

    她沐浴完便准备躺下了,以为这天晚上也会像往常一样,无聊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将自己前半生都想几遍后才睡去。

    没想到这间偏僻而冷清的院落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她名义上的丈夫温时琰。

    叶长赢上次见到他还是去给元氏请安的时候,这中间已隔了半个月之久了。

    在屋里听到仆妇说他来了时叶长赢有些惊讶,当看到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叶长赢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个本就陌生的人隔了半个月不见,就变得更加生分了。

    叶长赢不擅长与生人相处,况且是这么一个毫无温度的面瘫男。

    “夫君突然至此是有何要事?”叶长赢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她知道他一来准没好事。

    “我是你的夫君,你说我来做什么?”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可叶长赢一听这话当即慌了神,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帮我宽衣?”温时琰瞥了叶长赢一眼,语气仍然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