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烫到。我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慌里慌张地抓起笔,在那三个字上狠狠涂抹,直到它们变成一团浓黑的墨渍,边缘却还是倔强地透出些笔画的轮廓。
“在写什么?”
宋岱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吓得手一抖,笔差点掉在地上。他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书房,手里拿着一杯温水,目光落在我那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上。
“没、没什么,”我慌忙把纸揉成一团,塞进桌下的垃圾桶,脸颊有些发烫,“就是……演算错了,涂掉重写。”
他没说话,只是把水杯放在桌上,目光在垃圾桶的方向停留了几秒。那团墨渍大概没能完全遮住字迹,他显然看到了什么,但眼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淡淡的困惑,像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符号。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走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后背却有些发凉。他不认识这个名字。这个认知让我莫名地松了些,又更慌了——连宋岱卿都不知道的名字,却如此深刻地烙印在我的意识里,这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