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娘的偷袭
    “不是课本?”贺沂诚好奇地翻看江寂桌上的书,“……全是小说?违禁品啊这!” 他瞄了眼压在书下的信封,正犹豫要不要抽一本看看——

    “麻烦让一下。”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贺沂诚抬头,见一人斜挎书包撑在桌边,他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探过了界,赶紧缩回:“噢好……你是江寂?”

    “嗯。”

    “对了,这书是一个女生放这儿的。”

    “好,谢谢。” 回答简短冷淡。

    贺沂诚坐回去,撑头观察新同桌。噗,那人似乎搬不动那摞书。

    “……”“我来吧。”贺沂诚忍住笑,轻松把书搬到教室后柜。

    “……嗯,谢了。” 还真是个病秧子。

    此后一个月,两人对话不足十句。贺沂诚习惯了这位透明人同桌,放学照旧找隔壁班的谭颢。江寂其人,确如其名。

    雨天,雾气绕山。贺沂诚瞥向空座位——江寂又没来,寻常。

    “贺沂诚!”

    “啊?老师?”

    “去宿舍叫你同桌!”

    “哦,好。”

    这小子居然住校?又拿我当苦力……正好看看他赖宿舍干嘛。

    循着宿舍号找去,刚到门口,一股浓重的腥甜味扑面而来——是血!

    贺沂诚僵住,冲进房间大喊:“江寂!” 无人回应。

    空荡的房间里血腥味弥漫,地上几点未干的血迹刺目惊心。铁锈味越来越浓,贺沂诚心头发紧:这得流多少血?

    循迹望去,墙边昏迷的少年正是江寂,浑身是血。

    贺沂诚骇然后退两步,强自镇定上前检查。

    颈动脉几乎探不到搏动,冷汗瞬间浸湿他鬓角。

    冷静冷静冷静……

    微弱的搏动还在。出血点在右胸——刺伤,所幸伤口不深未及肺腑。头部有磕碰伤,大腿内侧还有道大口子。

    跟人打架了?

    他扯破校服外套,用布条紧急包扎止血,心里嘀咕:这破校服质量……

    “江寂?” 他压低声音轻唤。

    江寂眼皮艰难掀开,第一句话嘶哑微弱:  “……小、心……”

    小心什么?贺沂诚刚包扎完,心跳如鼓,完全没察觉身后悄然逼近的黑影。

    江寂目光死死盯着他背后。

    贺沂诚下意识回头——

    脑袋猛地遭到重击,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