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悠红了脸,腼腆的垂下头:“您莫要笑话我了。”
“既然害怕,为何还要去做?”敖思愉手撑着脑袋,眼里多了一抹探究。
突然间,江云悠眼中所有的犹豫都止住了,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坚定:“几年前,皇妃娘娘送了我几本杂记,看完后颇有感悟!”
“哦,什么杂记,这般厉害?”敖思愉也来了兴致。
江云悠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呈上前去:“这书里记录了不同世界的女子生活,在我看来虽有好有坏,但都是我们女子可能会走上的道路。而我从小听着神后娘娘讲你们的世界,又怎甘心沦为某人的附庸!”
敖思愉随意翻了几页,只觉有些故事比自己的经历还要精彩。她一时爱不释手,吩咐道:“其他的呢,也拿给我!”
“在朝华宫,我去取来!”江云悠行礼退下。
“叮——”短信的铃声响起,信号恢复了。
敖思愉低头看向闪亮的屏幕,露出了一抹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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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涯抵不住洛洛的软磨硬泡,带她来了百川苑。
这会儿,百川苑里吵吵闹闹的,远远就看到风月卓一脚把木辉踹到池子里。此刻木耀躲在木玄玥身后瑟瑟发抖,见人望过来,赶紧挤出一脸讨好的笑。眼前这场面,不难看出谁是金乌家真正的‘男主人’了。
豆仆引着两人去了内院,绕过枕流轩,风玉琯正立在镜亭池旁喂鱼。
“小玉,你真打算跟询老板走吗?”陌生的女声响起,转过弯才看到那是白若欣。
“还没定呢,等这里稳定下来再说吧!”面对一起长大的小姐妹,风玉琯眼中流露出几分忧愁,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又收迅速敛了神色。
“堂姐,我们来了!”战无涯恭敬的行了见礼。
风玉挂上一脸笑意,起身握住洛洛的手,关切的问:“这混小子待你如何?你有没有特别想揍他的时候?告诉姐姐,姐姐给你出气。”
“没有!”洛洛摇摇头,眉头却轻轻拧着,似乎有什么烦恼。
憨丫头能有什么烦心事呢,风玉琯瞪一眼战无涯,收回视线继续笑着问:“怎么啦?有什么烦心事?”
洛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握住风玉琯的手委屈巴巴的道:“无涯总说让我给他生小娃娃,这个没人教过我,我真不会吗!姐姐你说说他,我学东西慢,让他别总是催我……”
“哈哈,你这丫头怎么这般可爱啊!”白若欣先一步笑了出来。
战无涯挠挠头,没敢说话。
“你别搭理他,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风玉琯拍拍憨丫头的手背,转头把战无涯拉到一旁,小声训斥起来,“她心里压力越大越难有,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懂了,以后不说了。”战无涯使劲拍了自己的嘴,告诫自己不要把话挂在嘴边。
终于不用学那么困难的事情了,洛洛一下子就开心了,四处看看问:“姐姐,思恬和舒儿来了吗。”
风玉琯摇头:“还没,阿慎哥说带她们一起过来,应该也快到了。”
他们要说的事情洛洛听不懂,觉得没意思,小心的商量道:“那我可以去海边玩吗?”
“嗯,去吧,别跑太远了!”风玉琯嘱咐道。
望着跑远的欢乐身影,白若欣兀自感慨:“敖星野真是信任这小老虎呢!”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盟兄弟,自然多了一份信任。”敖思愉不知何时来的,就坐在不远处。
“水族怎么样了?”风玉琯眼中八卦之光大作。
敖思愉看下时间道:“热闹的很,谈完正事我慢慢讲给你听。”
人到的差不多了,都被豆仆引着去了聚缘堂,稍事休息后,不约而同的谈起了最近的局势。
“你那边怎么样?”木辉问涂山赫宏。
“还好,北境的狼族没得选,必然会支持咱们。那样小羊羔也会安分不少。”涂山赫宏神情愉悦。
“你倒是省心。”木辉语气里带着羡慕。
“你们不也可以吗,几脉凤裔都选择支持小月儿。”涂山赫宏眼睛不自觉的瞄向风月卓,笑容里透出些暧昧,“你这袖没白断。”
木辉送他一个白眼,再看向风月卓眼里又漾满了温情。
涂山赫宏被塞了一嘴狗粮,背过身去,白若欣的身影恰好映入眼帘。他期待的挥挥手,对方却装作没看见,自顾自的跟小姐妹说笑。
“你们不考虑复合吗,他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敖思愉轻声劝道。
白若欣刚刚拿起的果子被狠狠扔了回去:“他一场酒后失德,害得我进退两难,本就相看两厌,那之后更是恨不得抽死他?”
“少来,你俩还是小狐狸的时候就不清不楚的。他远远吱一声,你往林子里一钻,这一天可就找不到喽!”白若欣还未化形就被送到山上了,最开始风玉琯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