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依身上疲乏至极,无法启动断梦钟,暂时放弃了将人唤醒:“算了,你先让信号恢复正常吧!”
“好!”睡梦中的乐苗苗勉强坐了起,揉揉惺忪的睡眼向前望去,眼前已是空空如也,“好真实的梦啊!”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就回来。她俩是悄悄回来的,站在郁子衿察觉不到的角落,偷偷观察着院中两人的反应。
敖海云八卦之魂正熊熊燃烧着,完全沉浸各种情报里,一时忘了旁边还有个惹眼的美人。郁子衿被她的专注吸引了,视线落在她身上,久久无法转移。
“这该怎么形容呢,追你的时候爱答不理,等对方爱答不理的时候,反倒心动了。”肆细在一旁感叹。
祖依浅浅一笑:“至少结局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肆细偷瞄她一眼,没有说话,又是一个响指,两个人现出了身形。敖海云依旧沉浸在情报之中,没有察觉两人回来了。
“有什么发现吗?”
听到动静敖海云才抬起头,困惑地蹙眉问:“这李敬弘也是个玉树临风的世家公子,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有人追呢?”
“他好像克妻?”郁子衿不确定的回道。
“怎么说?”敖海云眼中满是好奇。
郁子衿沉吟道:“魏老太就是李家太婆。她最爱给自家孩子定娃娃亲,李敬弘自然也逃不出这种命运。据说最初定的那个女孩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了。后来又陆续说了几个女孩,也相继出事了,之后那个圈子里也没有谁敢惦记他了。”
“这命格真不错。”只有祖依若有所思的感慨。
敖海云看她一眼未作评论,继续说着自己的看法:“这乐苗苗认识他两年了都没有出事,肯定不是普通人。”
郁子衿提出异议:“未必,李敬弘似乎怕了,一直犹犹豫豫的不敢表白。”
“那他马上就敢了。”祖依转向肆细,两人相视一笑。
这俩人的笑容阴恻恻,敖海云只觉那早已不存在的龙鳞倒竖,下意识的往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郁子衿身后躲了躲。郁子衿难得自觉的把她护在了身后,视线落在两个目光寒凉的疯女人身上,却只敢无奈的轻叹。
听到叹息,祖依转过视线,目光又深邃了几分:“给我安排个接近他的机会。”
“这倒好办!”郁子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敖海云探出身子质疑:“这种太子爷级别的人物,这么容易接近的吗?”
郁子衿略侧过身答道:“他有头疾,查不出病因。症状是每逢初一便会头痛难忍,初二一到立马就好。”
“这算是病吗?”连敖海云都觉出了不妥。
“二爷没看过吗?”祖依问。
“亲戚们走动时有见过,但他似乎不想管,”郁子衿视线扫过肆细,又落在了祖依身上,“父亲大概早就猜到了李敬弘的身份,也知道这头疾的起因。”
祖依思索片刻,大约有了些苗头:“我知道了,劳烦你去给我安排个实习医生的身份。”
郁子衿蹙眉看着她没有动。
“怎么,很难吗?”祖依疑惑。
郁子衿犹豫的问:“你确定以你现在的状态没问题?”
“你把事情安排妥当就好了。”说起来这事,祖依又觉得乏了,懒懒靠回轮椅里。
“依依累了,今天就到这吧!”敖海云适时打断了谈话,撵着郁子衿离了院子。
两个人推推搡搡的离开了,看这架势敖海云一时半会回不来了,肆细抬头看了眼日头:“走吧,先送你去你的小蓝瓶那,一会我还得回来管孩子呢!”肆细不由分说的推着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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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城南是中产阶级聚集区,在最热闹的商业街里,一家新店面加班加点的装修中。老板正站在店门口指导着工人安装招牌,忽然有轻柔的呼唤随风而来,他蓦然回首。
祖依就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望着人甜甜笑着。敖星野强压内心的激动,状似平静的走过去,坐在了相邻的长椅上。
一个低头看书,一个依旧关注装修进度,仿佛他们只是两个路人。工头自然看不出两人的关系,完工后乐呵呵的走过去。
“老板,您看看!”
“嗯,不错!”敖星野点点头,又给了老板一些打赏,“耽误哥几个吃午饭了。”
“谢谢老板!”工头笑得眯起了眼,看着他出手阔绰的模样,心里大概在猜测这是哪家体验生活的公子哥,态度越发恭敬了,“哪里哪里,哥几个定然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
客套几句,工头带着工人们收工离去。
平日的午后,街道上的人并不多。敖星野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人影,施法隐去二人身影,才轻轻抱起祖依回到临时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