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天想去哪儿?”白若欣望着这儒雅公子,轻叹一声。
“就随意在街上转转。”朗炎“啪”地合上扇子,转身对她莞尔一笑,“欣儿怎么这般惆怅。”
“我怎么就寻不到如你这般心仪的相公呢!”佳人说着又是止不住的叹息。
朗炎笑的愈发得意,指节轻轻端起白若欣的下巴,语气温柔:“哪里寻不到,我如今不就在你面前吗!”
白若欣打开不老实的手,淡眉似蹙非蹙,满脸惆怅:“你如今娇妻美妾俱全,哪里还有奴家的位置。”
“害佳人凝眉,真是罪过啊!”朗炎指尖轻柔抚过佳人眉梢,试图让那忧愁的眉头舒展开来。
“噗,哈哈哈哈!”白若欣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笑出来,“让你家那位看见你这幅模样,你怕是该吃家法喽!”
这回换成朗炎蹙眉了:“如此良辰美景,提这岂不败兴!”
“也对,如此良辰美景,爷不如陪奴家去逛逛?”白若欣顺势挽住他的手臂。
“美人相邀喜不自胜,今个遇见喜欢的随便挑,爷买单!”朗炎“唰”地展开折扇,意气风发地迈开步子。
两人挨到了一起,白若欣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压低声音劝道:“你少用些蓇蓉,那东西伤身。”
“你说这个!”朗炎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这香丸是好东西,一会卖了给你换糖吃!”
说话间,两人步入了黑市最热闹的地方——夜槐市。这是个淘旧货的好地方,里面假货虽多,但也出奇珍异宝。在这地方混,运气眼光缺一不可。
空地上,摊子零零散散的铺散开,大多商客都穿着黑袍遮着面巾。也有个别胆大的,会把脸露出来。他们不是自身有实力,就是背后有所依仗,旁人招惹不起。
两人先随意的转了一圈,随后停在了一个卖香料和文玩杂件的摊子前。摊主是个身形瘦弱的年轻女子,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带着坚毅和倔强的眼睛。
朗炎从袖中取出那盒子,用扇子轻轻推到女子面前:“夫人看看这东西。”
女子打开盒子,隔着帕子小心翼翼的取出一颗香丸,放到鼻子不远处轻轻甩动,一点馨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分辨出其中配料,她目光警惕的看向眼前公子。
“这药性极猛烈,你们若是还有一丝要孩子的打算,就不要碰!”朗炎垂眸俯视着眼前人,声音有些冷。
“让这悲催的血脉在我这里断绝吧!”女子虽是这样说着,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犹豫,还是有些举棋不定。
朗炎原本冰冷的脸绽开一丝笑意,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与你丈夫商量一下吧,没有退路的前路很难走。”
女子垂下眼眸,把盒子重新扣好,顺带收拾了其他东西,看样子要提前收摊了。
朗炎静静看着她收拾东西,忽而轻笑一声,调侃道:“你那压风的宝贝石头呢,不天天背着了?”
“前些日子有人买去切了,成色不错。”女子终于笑了出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朗炎的折扇刷拉打开,在胸前徐徐摇晃,面上还是一派逍遥姿态:“哦,想不到还真有人识货,是何方高人?”
女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想再招惹无关的因果,自然不会去查,不过他应该认识三哥儿!”
“郁子衿?”朗炎合起扇子,神色有些微妙。
女子停下手上动作,侧头看过来:“怎么,认识?”
朗炎折扇轻轻敲着掌心,故作哀戚:“哎,有道是蓝颜祸水,我家那小娘子当年惊鸿一瞥,从此记于心间,难以忘怀。让我这做夫君的情何以堪啊!”
女子噗嗤轻笑出声:“公子手眼通天,这点小事难得倒你吗?”
朗炎纸扇抵住眉心,一副无能为力的挫败模样:“世间最难掌控的,莫过于情之一字。”
女子转转眼珠,狡黠的笑了起来:“听说那孩子失恋了,最近消沉得很,你不妨去开导一二?”
“哦?”朗炎又把扇子打开,脸色也明快了些,“那劳烦夫人牵个线,让我去好好开导他一番。”
“他傍晚还来送过东西,这会应该还没有回去,我去知会他一声!”女子点头应下。
正事谈妥了,朗炎又装模作样的带着白若欣买了些灵丹妙药,才拎着大包小包打道回府。
等她们回到树屋时,敖思恪已经离开。几个男人围坐在平台的桌子旁,低声议论着什么。敖海云歪在屋内的地毯上,睡的迷迷糊糊。没有看到木玄玥和江司乐的身影。
“咦,神后娘娘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