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了什么事?”木玄玥问。
敖海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听声音像是战无涯。”
知道是谁后,木玄玥反倒不意外了:“那憨子三天两头惹祸,大概是阿姐忍无可忍了。”
“那是他活该,走吧走吧,去吃早点!”敖海云觉得没趣,拉着木玄玥下楼了,殊不知自己很快就会满园子追杀他。
漱玉斋院内,战无涯头顶一盆水,跪在硬邦邦的石板上。风玉琯拿着鞭子狠狠抽了他几下,开口训斥:“你要喜欢那姑娘你跟我说,我去给你提亲,弄出这算什么事!”
战无涯也没料到洛洛会嗖一下冲出去,他想拉都来不及。“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她真敢啊!”
“知道那丫头脑子不灵光,你还说!”风玉琯气急,又甩起紧荆条,狠狠抽了上去。
“当时我们在切磋,没站稳一起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我真没轻薄她!”战无涯有点恨自己的脑子,总会不合时宜地冒出点馊主意,这次连累洛洛受罚,他肠子都悔青了。
风玉琯气得没了力气,有气无力地问:“你就不会白天去约人家姑娘!”
战无涯长叹一声,心虚地道:“敖海云怕我抢了她的厨子,看得紧着呢,白天我哪可能约到她!”
总会有些不凑巧,凑巧得恰到好处。风玉琯无奈地摇摇头,扔了手里的荆条,坐回了凳子上。“你回去准备聘礼,我给你提亲。”
“哎,好嘞!”战无涯扔了手里的木盆,兴高采烈地冲了出去。
只余下一阵风和在院子里发愁的风玉琯。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等人离开,祝询才从屋里出来。
风玉琯苦着脸望向祝询:“本想给他找个厉害点的媳妇,好管管他,没想到他自己找个这样的!”
祝询走上前按着她的肩膀,安抚道:“他也没那么笨,只是周围聪明人太多,显得有点憨了。如今娶个容易闯祸的媳妇回去,以后得多动动脑子想着怎么护好人家,没准更能稳重些!”
“但愿吧!”风玉琯又是一声轻叹。
另一边,澄光小筑里,洛洛正在抄写《女医杂症释义》。『十遍啊,还不如打我一顿好呢。』她默默在心中叫苦。
见人走神了,祖依轻咳一声警告:“抄完十遍,背熟了才能还你自由!”
『不要啊!』洛洛在心里哀嚎。
敖星野押送罪魁祸首回来时,洛洛正耷拉着嘴角,埋头苦写。他上前随意拿起一张纸,扫了一眼上边的内容,又把纸放了回去:“字越写越潦草,认真些!”
“是——”洛洛撇撇嘴,继续奋斗起来。
祖依正在屋外晾晒药草,敖星野晃晃悠悠地走到人身边:“你怎么让她抄这个?”
祖依停下动作,小声解释:“就像勤洗手能减少闹肚子一样,她得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跟这丫头讲道理确实费劲,不如教她如何做省事。敖星野觉得不错,不再过问祖依如何管教,坐到一旁盘算起手里的筹码来。
『这次联姻后,洲境大半的上古遗民已经与我绑在了一条绳子上。就剩狐狸家了……』
这时有亲信小跑着送来了帖子:“陛下,涂山家的帖子!”
『说来就来!』敖星野心下雀跃,面上还是一派肃穆:“呈上来!”
这封帖子与其说是给自己的,不如说是给祖依的。敖星野扫了一遍,招来祖依一同看信。
“……小女出生六百一十七载未能化形,恳请娘娘出面诊治,拜谢……”
『如果能借此机会让对方交出质子,那所有的上古遗民都会聚拢在星野麾下,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她思索片刻,写了两封信交给侍卫。“你把信交给涂山当家!”
侍卫退下,敖星野才问:“怎么把她送北边去了?”
“苏明山本是一只普通的灵狐,他既然能在北边得了机缘,成为狐族三当家,那涂山家的女儿自然也可以。”见敖星野蹙眉,祖依握住他的手,笃定地道,“其他的我不确信,但我确信北方会全力支持你!”
对上那掌控一切的眼神,敖星野的心莫名安定了,脸上的笑意终于连通了内心:“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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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涯在洞房花烛夜得知了那个惊天的秘密。他惊出一身冷汗,被几只触手死死按在墙上,一时忘了反抗。
洛洛一只触手卷着刀,抵在他脖子上,露出海妖狰狞的真面目:“陛下交代了,你同意,我就跟你好好过日子;你不同意,我就谋杀亲夫,重获自由!”
『八爪鱼……好刺激!』战无涯已经想入非非了。
凶洛洛有点不耐烦了:“别磨叽,我清醒不了太久!”
『多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