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被揍上瘾了?』敖思恒无奈地转开视线,懒得再看这小两口打情骂俏。
“兄长!”
听到甜甜的女声,敖思恒回过头。只见祖依从脖子上取下香囊,小心地倒出其中的逆鳞。
“它还是活的!”
这消息令人欣喜若狂,敖思恒脸上浮现笑意,坐直身子急切地问:“能修复吗?”
“可以!”祖依笃定地回答。
敖思恒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强忍着只跺了跺脚:“快说说如何做!”
“等到星野接替星主的那一刻,充盈的灵力灌入身体,鳞片会自动修复,不过……”祖依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敖思恒立刻紧张起来。
祖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头脑更清明些:“不过,时间有些长,中间变数难以预料。”
“多久……”敖思恒忐忑地问。
“三十万年,最快……也要十万年。”祖依垂下眼帘,掩饰着心底的担忧。
三十万年,那是神族的一生。即便是十万年,他们也等不起,更赌不起。
敖思恒不甘心,祈求地望向祖依:“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可以把逆鳞放在生气里养着,减少星野本体的负担,如若能代位借调天地的灵气,可以瞒住很长时间。如果有足够的支持,十万年……应该瞒得住。”时间太久,变数太,祖依的语气也带上了不确定。
敖思恒相信祖依的判断,也相信自己看出的星象,更相信敖星野的能力。如今他只担心一件事:“哪里有生气充盈又安全的地方?”
“依依的本体就是生气,要不怎么天天生气呢。”敖星野玩笑地解释。
“那就好,那就好!”所有顾虑都打消了,敖思恒站起身,“你们好好休息吧,不用理会外面的人。”他拍拍敖星野的肩膀,径自离去了。
厚重的合金大门重新合上。敖星野回过身,期待地用手肘碰碰祖依。祖依却气呼呼地挥手卷起一道风,直接将他扔出了门外。
门“砰”地一声狠狠关上,嗡鸣声久久回响,还未走远的敖思恒回过身。
敖星野呆愣愣地站在门口,尴尬地挠挠头,心虚地笑起来:“生气精真生气了。”
“你呀,消停点吧!”敖思恒揪着他的耳朵,把人拖走了。
大神官只教训了海皇,丝毫没有发落皇妃娘娘的意思。宫人们面面相觑,陆陆续续溜出去通风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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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会上,得知皇妃娘娘和陛下大打出手的朝臣们,纷纷上奏弹劾。敖星野手里握着洋流改道的奏折,沉着脸一言不发。
“请陛下赐死妖妃!”
大半臣子达成一致,齐齐跪地,试图逼迫海皇点头。
敖星野无视咚咚磕头的朝臣,看向递折子的大鲲:“一会留下议事!”说完,他随意丢了几本无关紧要的折子,拿着那本洋流改道的奏折离开了。
朝臣们愣在了原地,只有大鲲紧随其后。
御书房内,祖依正伏在桌案上批阅奏折。听到脚步声,她抬眼一瞥,又收回视线继续忙碌起来。
大鲲是北冥真正的掌权者,经常去百川苑议事,识得祖依,也知道她是个眼光独到的奇女子。这不,看到她替敖星野批奏折,忍不住调侃道:“陛下这点懒也偷!”
敖星野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悠然地接过茶水:“她也闲不住,天天绣花绣得眼睛红肿,还不如让她写点字呢!”
大鲲收回视线提议:“陛下该带娘娘回百川苑了,向阳的花儿,拘在这深宫早晚得憋出病来!”
敖星野算了下时间道:“宫斗戏码是不怎么养人,再玩几天就回去了,海岳那边也该开工了!”
“回去前先把正事办了!”大鲲拍拍摆在桌案上的奏折。
“我没这闲钱,”敖星野嬉皮笑脸地道,看大鲲变了脸色,又继续出些馊主意,“洋流改道,就得迁居啊,谁家受影响了,让谁家出钱呗!”
“那群抠门鬼能舍得掏钱?”大鲲又转身求助祖依,“娘娘,您管管这不干正事儿的主!”
祖依放下了朱笔:“年纪大了,思想固化,该让家中适龄的好儿郎接班了。不妨放出风声,说海皇陛下嫌他们老了,要培养新秀了。新一代上位前,不得接受一下新思想,提高竞争力!”
“今年各大书院特招生涨学费,不错!”敖星野点点头,觉得这主意甚好。
『涨学费,跟我有什么关系……等等,坐地起价,加课啊!』大鲲觉得这是个值得深入研究的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