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星野拉过她的手,两个人坐到罗汉榻上。他斜倚在炕桌上,随手抓起祖依的一根小辫子轻轻嗅着,忽然眼含笑意,饶有兴致地问:“听闻你放了女官们鸽子?”
祖依歪在人肩头坦然道:“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嘛,我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敖星野用手里的发梢扫过祖依的鼻尖,玩笑地问:“娘娘会把金丝雀们放在眼里吗?”
祖依躲开了,又因小辫子被抓着跑不远,只挪开了寸余痴痴笑着:“漂亮可爱的小姐姐不仅要放在眼里,还得放在心里呢!”
“怪不得我觉得你与众不同,原来你的本质就是渣女,还用渣渣的套路对付我!”敖星野心里不爽,用力扯住了祖依的小辫子。
“疼疼疼,快松手!”祖依也拽着自己的辫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人,手下的力道却没丝毫没有放松。她觉得这人就是想惩戒自己一下,干脆说了实话:“什么温言软语你没听过,不换个法子你会上钩吗!”
“那倒也是!”敖星野没有否认祖依反其道而行的成功,只是板起脸,握着她的手臂,把她人用力拉过来,俯视道,“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朕的注意,所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不等祖依反应过来,她的脚已经远离了地面,透过宽厚的肩膀向后望去,拔步床一层层纱帘缓缓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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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皇许久未归,积压了不少政务,敖星野除了刚回来的那一日,已经五六日未曾踏足后宫了。
宫人们渐渐坐不住了,一波接着一波来祖依这里打探。这日前来的是陆司药和梁司饰,她们带了几个擅长调香的宫女,和一些成分不明的香料前来。
“听闻皇妃娘娘精通医术,可会调香?”陆司药走上前,将装着药丸的盒子奉上,打开盖子时手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祖依随意拈起一颗轻轻嗅着,片刻后,指节一弹又将药丸准确的丢回盒中:“还算擅长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催情的、不孕不育的、还是谋财害命的?”
“呃……”陆司药一时语塞。
梁司饰赶紧上前打圆场:“娘娘误会了,宫人们平时喜欢调制熏香,熏在衣衫上,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喜欢有明显气味的熏香,更偏爱这种无色无味的。”祖依说着指向香炉。
有烟袅袅升起,无色无味。
『真的没有味道!』
『这擅医的女人会用什么呢?』
『别是什么稀世奇毒吧?』
两人惶恐对视,各种危险的想法不断从心里冒出。再对上祖依人畜无害的笑,冷意直冲心底。她们再也按耐不住了,站起身拔腿就跑。好巧不巧地撞上了前来回话的泉宫令,被治了个殿前失仪,在宫门口的大路上跪了半日。
处理完这点小事,泉映舒走进了殿内,对祖依恭敬地行了见礼:“见过皇妃娘娘!”
祖依正熄了炉子里的香,回过身拉着泉映舒坐下来:“嫂子何必如此客气。”
泉映舒挥退左右,起身捧过香炉细心分辨,她粗通药理看不出其中玄机,好奇地问:“你这香有问题吗?”
祖依瞥一眼香炉,从容地道:“就是普通的艾草,我院子里晾着草药,药味重些,她们自然闻不出味道。”
“那她们……?”泉映舒疑惑地朝门外望去。
祖依也朝门外看去,唇角轻扬,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龙宫比早些年人族的皇宫干净太多了。她们大概也没做过恶毒的事情,稍微用点不该用的东西,自己就先忐忑难安了。我只需要适当的言语引导,她们便会觉得自己中计了。”
“大家都没有希望,也就都躺平了,”泉映舒说着,眉头不觉皱紧,“但是你打破了这个平衡,木秀于林的道理你也该懂。”
祖依浅浅一笑,似乎并不在意:“闲下来才会斗来斗去,给她们点事情做,我这里自然就清净了。”
“你想做什么?”泉映舒问。
祖依眼珠一转道:“我记得龙宫里的账目很乱。”
泉映舒直摇头:“这里的势力盘根错节,哪一边都不好得罪,那些陈年烂账查不得!”
祖依拿出一册账本,翻了几页道:“查不清总能做平吧,她们如今已是明目张胆地贪墨,随意的疏漏,这样就太过分了!”
“这倒是!”泉映舒拉着椅子离人近了些,压低声音期待地问,“姐姐快说说该如何做?”
转天,泉宫令拿了些账本孝敬皇妃娘娘。不擅长算账的皇妃娘娘,因为算不清账目,去请教了玄莹神女,带着一连串的疏漏回来了。因着让外人看了笑话,神后和泉宫令趁机发落了两个不齐心的宫人。
“玄莹虽是我的姐妹,但她不是这宫里的人,这事情怎么能拿给外人看呢?”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