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厄亚尔
是圣堂顶层的钥匙,拜托您了,祭司大人。”

    “……?”奥希亚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方才布雷兹的话,拿出一把漆黑的钥匙,扔给了克洛莱:“给你的,具体是谁给的我也不清楚。”

    虽然听布雷兹的话,应该是对方给的,但总感觉不太对……

    物归原主后,克洛莱没再多言,动作迅速地向城门跑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圣堂顶层的钥匙?奥希亚这才来得及思考克洛莱方才的话。圣堂有两处禁地,顶层和底层。底层存放着诸多圣物,包括他身上的那个黑十字架,可谓是戒备森严……虽然前几天才有人闯进去并带出了黑十字架。

    至于顶层,他对此所知甚少,就连梅尔维尔也只知道那里似乎封印着什么,只有历代教皇有钥匙,且钥匙只有一把。

    可奥希亚手中却有顶层的那唯一一把钥匙——因为系统显示的都是【圣堂顶层钥匙(唯一)】。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本应是教皇持有的钥匙会在克洛莱那儿呢?他又为什么要将钥匙交给自己?

    这个副本似乎没什么危险,但谜题倒是不少。

    将思虑藏在心中,奥希亚收起作为钥匙的符咒,重新补全了阵法,传送回了圣堂。

    ……

    跑出了城门,克洛莱才得以喘息片刻。他小声地询问道:“为什么让我把符咒给那个祭司,他真的可信吗?”

    “就刚才的情况来看,你可没有机会前往圣堂顶层,还不如换个人去呢。”稚嫩的童声突兀地出现,正是莱特,“放心吧,他是你母亲所认可的人,不会有事的。”

    克洛莱显然很吃这一套。他飞快地将顾虑抛之脑后,兴致勃勃地问道:“我母亲!快和我说说!”

    这次莱特没有逃避问题,却依旧没说到点子上:“你母亲就是我的创造者,非常非常非常的厉害,实力碾压你父亲。”

    克洛莱对创造生命的实力没多大概念,但他十分清楚自己父亲的实力,所以他才如此惊讶。

    “你把那把钥匙拿出来,就刚才那个祭司给你的。”莱特趁机转移话题,引开了克洛莱的注意力。

    克洛莱依言拿出了钥匙,不解地问:“这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见太阳自地平线升起,初显晨曦,莱特思索片刻,说:“先放起来吧,等晚上再用。”

    克洛莱心说不是你让我拿出来的吗,但没说出口,只是小心地将钥匙重新放回上衣口袋中,随后起身出城,继续赶路。

    ……

    洛纳看着窗外的曦光,沉吟片刻,转身走向宫殿的长廊,哥特裙摆滑出优美的弧度。随着他的步伐渐快渐轻,长廊内的灯光越来越昏暗,而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一盏古旧的油灯——这是他完成个人支线获得的道具,除了照明之外还有指路的功效。

    这场游戏对他而言相当美好,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会对他的穿着评头论足,他能光明正大地享受那些或惊艳或友好的目光。

    而系统发放的临时技能,更是让他仿佛接触到了另一个世界——不是指现下这个副本,而是相比于原世界而言,更高维度的天空。

    游戏的主办方是什么目的?这或许是个问题……但是。洛纳垂下眼眸。他现在得完成任务。

    毕竟有的任务的惩罚真的会是……抹杀。

    他的临时技能并非攻击性的,而是更偏向辅助技能,甚至偏向于走智力线的剧情——读心确实是个很好的能力,就是魔力消耗有点大。

    但在现下,不知道是技能本身的弊端还是世界的问题,洛纳在白天一使用技能,就会被大量嘈杂的声音淹没。最诡异的是,明明他附近并没有其他人,这股嘈杂的心音却无处不在。

    这种情况只在白天出现。洛纳有过思考,也做过不少试验,可他得出的结论却让他不寒而栗……白天无处不在的是阳光,而阳光……源于太阳。

    难道创世神话中高挂于太阳之上的罪王真实存在吗?

    还有神话……说来有趣,国王明明自称是无神论者,但他的心声,却总是透露出对神明的恐惧与憎恶的敌意。

    看来二十三年前的那场决裂是个关键。洛纳脚步不停,朝着长廊深处走去。

    下一个任务是,国王的……秘密。

    ……

    奥希亚一回圣堂,就直面了梅尔维尔的数落与问询——自己是在昨晚失踪的,正好昨晚有个祭典需要祭司主持,由于他的失踪,这项祭典最终是由梅尔维尔接手的。

    “对了,教皇陛下呢?”奥希亚问道,“我想询问一些事情。”

    例如圣堂顶层的作用,顶层钥匙的去处,以及克洛莱那位疑似在教会的母亲。

    梅尔维尔想了想,回答说:“教皇陛下一早便出发去罗佩恩镇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罗佩恩镇是维恩斯卡王国最边远的城镇,离位于央陆的沐曦镇极远。

    教皇怎么一天到晚往外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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