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清轻声的对着梦铭少道
“阿姨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好不好?有小动物。”
梦铭少一听就不哭了,红着鼻子看着菀清,迫不及待的小眼神把菀清逗笑了。
“那阿姨现在就带你去。”说完转头嘱咐自己老公带苍兰在周围转转。
“苍女士,我带你走走吧。”清风递给苍兰一张手纸,弯下身子去扶她。
苍兰走在长亭里,一路上叹了不知道多少口气,清风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有些苍凉的背影,他无比的懂苍兰此刻的心情,刚才两人没有和苍兰说第一例是谁,其实那个所谓的第一例是自己女儿,从出生起就被厉鬼缠着,那个时候两个人还不懂这些,强行为女儿驱鬼,最后落的女儿浑身疾病,在十二岁那年离开了人世。
清风眼神悲痛的看着天空,女儿小名叫小太阳,因为她肉嘟嘟的脸颊,菀清说像太阳一样圆,就叫她小太阳,也希望她以后也能像太阳般温暖人间。
另一边菀清带着梦铭少进了自己做法事的屋子,她叫自己养的一只小黑狗陪梦铭少玩儿。
“狗狗!好可爱。”梦铭少惊奇的摸着它,软软的小爪子被梦铭少握在手里,简直神奇极了。
梦铭少像得了新玩具一样,爱不释手的摸着它。菀清宠溺的看着他玩儿,等时间差不多了,就蹲在他面前,一起和他摸小黑狗讲道
“阿姨需要铭少陪阿姨完成一个任务,可以吗?如果这个任务完成了阿姨就把这个狗狗送你,好不好?”
梦铭少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
菀清继续讲道“一会儿铭少抱着狗狗盘着腿坐在那个圈圈中间,然后闭上眼睛心里跟着学阿姨说的话,可以吗?”
“好哒。”梦铭少点点头抱着小奶狗坐进圈儿里,闭上了眼睛等着菀清说话。
菀清拿出白色的拂尘围着梦铭少走了两圈,每走一圈就要挥动拂尘打在梦铭少怀里的小狗身上,还要嘴里念念有词。
“叩拜皇天后土,诸天神灵,满天星斗,阴德阎君……”
梦铭少不知其中意思,但一想到跟着念就能得到一只小狗狗,梦铭少便老老实实的跟着她心里默念这些话。
不知不觉梦铭少没了声音,整个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菀清上了一炷香,又叫了叫梦铭少的名字,发现没反应才放心下来,随后自己坐在梦铭少旁边嘴里念着刚才的词。
两个人就这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去了另一个地方。
黑漆一片的空间里,梦铭少慌乱的眨巴着眼睛,正急的要哭起来,就看见面前一道亮光闪烁,那只自己抱在怀里的小黑狗此刻在自己身前朝着光亮的地方跑去,梦铭少即害怕又想追上小狗,犹豫间菀清走了过来,牵起他的手追上了狗狗。
两个人跟随着小黑狗跑了一会儿就看见一身绿袍的影子背对着两个人,梦铭少躲在菀清身后,紧张兮兮的看着面前人。
反观菀清显的无比镇静,她拿出一张符慢慢靠近这个身影
“你是谁?何方人士?因何死?为何缠着人不放?”
见对面的人不回应,菀清打算继续逼问他,刚准备开口,一道男声传来,他声音温温柔柔,像是泉水一般清澈,又充满了质感,像是雪山中正在融化的雪水一般,即寒冷又温暖。
“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转过身子,比他声音更美的是他的脸,高挑的身材穿着圆领绿袍配上他巴掌大的脸,精致的五官在他的脸部分的异常均匀,深邃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哀伤与歉意,薄唇轻启却又合上。
“对不住,我无法用嘴说出话,只能通过另一种方式和你们讲话。”
苍兰举起符在他面前晃了晃,男人只浅浅一笑道
“此符对我无用,我得了这孩子的四十年阳气,算是半人半鬼,地府回不去,人间也无牵挂之人。”
“那你因何死去?”
男人叹气解释道“我叫江竹砚,我本来是天上下来历劫的,投到了一家王府少爷身上,本想秉持仁心、饱读诗书安稳地度过一生,没想到府里混进了奸细。他每日在我的茶里下蛊,时间长了便将蛊虫养成了致命的利器。”
江竹砚回忆着,仿佛这些就发生在昨天,连讲出这些话时呼吸都是痛的。
那年冬季,枕书坞府邸里,江竹砚混身疼的直抽搐,大夫们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没有用,好不容易不犯病了,夜里又被刺杀,江竹砚被劫持走了。
整个人被绑在木桩上,身上满是鞭痕,一群带着面具的人朝他走来,带头的晃动着手里的玉佩
“我们本不想动你的,但你实在太不听话了,如果让你跑到皇帝面前告状,那我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江竹砚抬起滚烫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