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他们再多讲,对方几人已经扑了上来。梁烠眼神冷冽,伸手就是一个过肩摔,把冲到他面前的一人狠狠掷于地上,随后转身,抬起右手手肘,朝旁边一人的下巴上猛力一击,对方当即发出痛苦的惨叫,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 ,梁烠又立刻顺势对着他的膝盖一个正蹬,对方当场跪地不起。
林凇终于见到了伊胡口中的“格斗技术十分了得”,不得不说,梁烠的反应很快,这几下动作做得干脆利落。
“放心大胆地打!”他居然还能抽空对他喊话。
林凇了解自己并不是力量型的,手部力量比不上腿,他更擅长借力,在速度方面有优势。于是,一个下潜躲过对方的攻击后,他立刻起身摇闪,趁对方不注意,忽然上步,将力量汇集到腿上,快速转身就是一个勾踢!
对方被踢得连连后退。
不一会儿,对面几人已经被打得瘫倒在地,横七竖八动弹不得,其中有个还被打得显出了兽耳,林凇仔细一瞧,果然是鬣狗。
人都打得差不多了,梁烠这才拉起林凇的手准备“逃命”。
“先跑一段,以防后面还有人。”
林凇也见好就收,跟着梁烠迈开腿,跑之前还不忘得意地对着倒地不起的几人喊道:“没有素质,欺负我一个病号,算什么好汉!”
梁烠:......
今晚的林凇果真是活泼了些。
两人跑出一些距离,梁烠说道:“那泰明多少还算带点脑子,知道搞这种偷袭不能用刀和枪,不然一个没控制住,就不是出气这么简单了。”
林凇跟在后面,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对这些这么熟悉?你是不是也做过这种事?”
“我怎么会呢!”梁烠瞬间否认,为了增加可信度,当即接上一句,“是我哥。你也懂,他在那个位置,很多事情都经历过,我只是旁观了解了一些。”
“阿嚏!”正坐在总裁椅上的梁旼予突然打出喷嚏。
他身边,斜靠着大班台正在擦拭手枪的硬汉见状嗤出一句:“事情做太损,容易背后遭人暗骂。”
“朔,不要这么小心眼。”梁旼予无奈地看向对方,“不就是让你来加个班,又不是不给你辛苦费。”
“说你了吗,我可没指名道姓。”朔置气似的把擦枪布扔到梁旼予怀里,转身走出气派宽敞的办公室。
就知道压榨他。没关系,他总能在其他地方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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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烠和林凇跑出闹市区,等回过神,才发现已经来到著克中心公园的小山下。
小山说高不高,山顶有座塔,算是著克的标志性建筑。夜里,上山的台阶两侧亮起了橙黄色的氛围灯,山顶的塔也在霓虹彩灯的装饰下显得梦幻且有生气。
偶有一些散步的人,还有一些夜跑锻炼的人,上上下下,喧闹中带着安详。
梁烠领着林凇往山顶的塔上走,走着走着,又领着他跑了起来,只是这回不再是奋力急速地奔逃。梁烠牵着林凇的手,小步慢跑着上坡,嘴里笑念着:“冲啊,就差一点了!”
风从山顶吹来,环绕住林凇,在他耳畔轻吟,又温柔地穿过他的身体。这场景让他似曾相识,几秒恍惚后才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和周清韵来著克,夜里两人赶回酒店,母亲也是这样拉着他的手慢跑上坡,嘴里轻喊着:
“跑啊,跑啊。”
“哈哈,跑啊!”年幼的林凇努力上坡,嘴里兴奋地跟喊着。
一起穿过黑暗,跑向明亮又温暖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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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小山顶,视野变得宽阔,大半个著克映入眼底。
夜里的著克是灿烂的,热闹的,林凇和梁烠坐在塔下,俯视整个山下。
梁烠又一次整了整林凇的外套,把外套自带的帽子戴到林凇头上,将抽绳拉紧,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傻?”林凇抬着下巴配合梁烠。
“不傻,漂亮的。”梁烠揽过林凇。
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夜景,林凇忽然开口道:“自从我妈住进半山疗养院之后,我就觉得时间变快了。可能是我对时间的感受力变得迟钝,经常会觉得过完一年和过完一个月也没什么很大差别。”
但是这几个月,他忽然没有了这种感觉,用来感知世界的那条神经似乎又被打通了,种种纷繁复杂的奇妙感受一下子涌入他的身体里。
好像活了过来。
晚风拂面,冬末的风已经开始带着些许温暖潮湿的气息,林凇深吸一口 ,心底有种似要萌发的悸动。
梁烠将他搂进怀里,抱着他,良久,说出一句:
“春天就要来了。”
林凇抬起头,凝视被塔灯照亮的梁烠的脸,笑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