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林凇手里还抓着梁烠的兔耳,他捏了捏,醋意十足地问道,也不知道在吃什么醋。
大概是在吃“太过熟练”的醋。
“绝无虚假!”梁烠把另一只兔耳也送进林凇手里。
“如果还不相信,我可以用我哥的幸福一起做担保。”他也是越来越不见外了,有哥必用。
“那还是不要了吧......”林凇眉头微皱,想到梁旼予,继而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哥,是不是很爱喝白开水?”
“怎么这么问?”梁烠替林凇取下额头的退烧贴。
林凇松开握着兔耳的手,配合地往前探头:“因为我看在吃饭的时候,他一直给我们倒水,没有开过一瓶酒。”
拿起电子测温计,梁烠放进林凇耳内测温:“他不是爱喝水,他是不能喝酒。”
“嘀!”电子测温计显示林凇还是有些低烧。
“他一喝完酒,就会控制不住地显出兔耳,而且收不回去——直到酒精在他体内代谢完。而且我哥酒量很好,几乎不会醉,对于他而言,清醒地顶着兔耳比醉了顶着兔耳还要尴尬。”
以梁旼予这样的身份和地位,显着收不回的兔耳,实在有损气质与形象。
“啊?”林凇张大嘴巴。
真的假的?
他开始忍不住想象收不回兔耳的梁旼予......想象不出,总觉得有种割裂感。
“别想我哥了,你的兔子在这里。”梁烠打断林凇,又把兔耳重新塞进他手里。
大约是感到了十足的安全,林凇揉着梁烠的白色兔耳,满足地笑了。
没过一会儿,他又问:“我听伍汀讲,很多兽人不止一处部位可以显现,他就能显出鼻子和薄膜,所以,你们兔子兽人是不是也不止一处兔耳可以显现?”
双手撑在床上,林凇向前探身:“你是不是也还有其他部位可以显现?”
闻言,梁烠摸摸鼻子,眼神躲闪,就是不回答。
看来就是了!林凇好奇心爆棚,又贴近梁烠:“说嘛,不用这么见外吧?”
吻都接过了,哥也被你拿出来发誓用了,现在居然搞害羞?
他的视线在梁烠身上来回打探。
最后,摸索着问道:“是不是尾巴?”
你是不是还有兔尾巴可以显现?
见梁烠转开身子,顾左右而言他,林凇觉得自己猜对了。
于是,拉过梁烠的手。说道:
“我要看你的兔尾巴。”
他小时候喜欢看和动物有关的纪录片,记得里面提到过,兔子的尾巴可以拉,实际远比看着一团小球要来得长。
他想试一试。
梁烠战术性地咳嗽清嗓,死活就是不给看:“下次,下次再说......现在不行,光天化日之下......”
什么?林凇怀疑自己发烧导致耳朵不灵了。
是他听错了吗?当初在环形大楼里你都能堂而皇之地显出兔耳给我摸,现在你跟我讲“光天化日之下”?
他狐疑地眯起眼,看来梁烠这尾巴,有点东西......
为了分散林凇的注意力,梁烠甚至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腹部:“你先摸摸这里吧,这里给你摸,尾巴,尾巴以后再说。”
不摸白不摸,林凇大大方方地摸了几把梁烠的腹肌,又往内按了按——劲仔的腹肌果然有韧性,比自己的要来得结实,手感也更好。
但是,企图用这个来打消他想看兔尾巴的念头,那是不可能的。
林凇默默地在心里下定决心:找到时间,一定要看到并且摸到梁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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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因着林凇还发低烧,梁烠叫了点菜,自己在家做饭。
林凇从头到脚裹着毯子,只露出两只透亮的眼睛。他扒着墙,看着梁烠忙碌的身影:
“真的没事吗?你要不要也先吃点药?”
不知道梁烠和他接过吻之后,会不会把感冒发烧传过去。
“现在才想到这个会不会有点太迟了?”梁烠转头打趣道。
林凇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到底是谁先亲谁的啊。
“那你到时候被传染了,我可不管了。”他嗡嗡说道。
梁烠腾出手擦了擦,摸上林凇顶着毛毯的头,宠溺地笑道:“你这应该是昨晚在伍汀那儿淋了雨导致的,传染性不强。你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不用担心我。快去休息,等到可以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乖。”
乖。
林凇一下子想起在比拉洛夜游行那晚,把他护在车里的梁烠似乎也这么哄过他。
“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林凇问。
“是啊,我从幼儿园的时候就看上你了,对你一见钟情,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