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烠
裤袋,掏出烟盒。

    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没有看到管家梁叔,他顺着走廊拐弯,寻找洗手间。这家私厨内里曲径通幽,院子里栽种着冬日不落叶的植株,正午时分的阳光柔和温暖,透过走廊的花窗打在他肩上。

    林凇的方向感并不差,但或许是心神不宁的原因,走着走着他发觉自己走偏了,似乎拐到了另外一处,远远听到有其他人在房内杯盏交错的声音。

    转身往回走,同时想到一件事:梁烠的哥哥好像不喝酒,刚才一直给他们倒的都是清茶。

    正当他随意胡想着,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哎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旧人。”

    林凇听这声音,抬头一看:

    竟然是泰明。

    那个在罗安林区差点要猥亵他的泰明。

    .

    林凇当下便冷起脸,沉默地侧身站向一边,不想和对方多言语。

    无奈对方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或许是因为在本区,泰明的气焰比之前的更加嚣张,双手插兜,斜着嘴,露出一抹阴鸷的笑:

    “难得啊,林部员,居然有空来著克。话说,这家私厨很难约的,一次最多只招待两桌,怎么,你在另一桌?”他玩世不恭地靠近林凇,晃着头,对身后的人说道:“欸,李唯勤,你看到他的脸了吗?是不是很不赖?”

    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站在泰明侧后方,眯起眼睛看向林凇。

    装作不认识、没看见、想平稳走过是不可能了。

    林凇放弃沉默,扫过泰明的胸腔,淡淡出声:

    “肋骨还疼吗?”

    微抬下巴,他一字一句缓慢清晰地说道:“这么快就恢复了,看来是断的还不够多。”

    “操!”

    泰明骂出脏话,将手拿出裤兜:“那又怎样?听说你因为这件事还受了处罚,啧啧,任务做得开心吗?”

    脸上带着讥讽的笑,他继续说道:“我可是什么惩罚都没有呢,真是苦了你了,被摸还要被罚,哈哈!”

    原来他什么惩罚都没有。

    混蛋。

    林凇咬牙,深呼吸。

    不能在这里和人打架,不可以。

    “我们这位林部员的腰手感很不错哦。”泰明对李唯勤炫耀,“就是脾气火爆了点,喜欢打人。妈的,居然打断我四根肋骨……不过摸美人总是需要付出点代价的嘛~你说是不是。”

    “是!是!”李唯勤殷勤地点着头。

    “狗嘴巴放干净点!”林凇双手紧握成拳,颤抖着垂在身侧,仍然没出手。

    “实话实说而已,怎么,破防了啊?”泰明摊开双手吐吐舌头,“午饭吃得开心吗?这次又攀上谁了啊,居然能进这里吃饭。我说,如果对方又老又丑,林部员不如考虑考虑我吧,反正都是跟人,不能次次都跟老秃皮吧,哈哈!”

    说着,伸出手要摸林凇下巴。

    林凇忍无可忍,起身一拳挥过去。

    不曾想,半路被人拦下。

    梁烠抓着林凇挥出的手,带着他一个转身,将其抱进怀里。他转头,俯视泰明,口笑眼不笑地问道: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

    “梁烠?!”

    靠!

    泰明忌惮地往回倒退几步,在林凇和梁烠身上来回睃巡,莫了,回过味来:

    “我说呢,怎么瞧不上我,原来是勾搭上梁家少爷了啊。”

    “嗯。”梁烠不怒反笑,拦着林凇的肩膀,朝泰明平静说道:“的确瞧不上你。人都是有追求的么,物以类聚,肯定是好的和好的一起——

    ”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泰明和后面的李唯勤,

    “垃圾和垃圾扎堆。”

    李唯勤低着头,神色紧张,大气不敢出。

    “你他妈在骂我?”泰明龇牙,露出兽耳,额前显出几道斑纹。

    果然很丑,林凇皱眉。鬣狗的耳朵顶在泰明的头上,真是丑到爆,额头居然还有斑纹,怕不是得了什么皮肤病。

    梁烠漫不经心地笑着:“到底是谁爱生气啊?这么容易生气,小心气虚。”

    林凇被梁烠揽着,也慢慢站直身体,冷冷地看向泰明。

    “你才是蠢货!”泰明手指林凇,朝梁烠吼道:

    “你知道自己搂的是个什么货色吗?他,林凇,林行卫的儿子,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跟了那个一天到晚上电视的杨信方!美其名曰是什么他的关门弟子,实际上背地里不知道和那老家伙都做过哪些龌龊事。

    “杨信方你知道吧?那个混迹于著克和罗安林的老色批,明面上是什么大师,其实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谁都知道他爱玩少男,每个时段跟在他身边的都是他的玩物,这位林部员当年跟着他上电视的报道现在都还能找到,需不需要我替你找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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