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几人差不多时间下楼,照王尔特昨天所说,今天就能在“大厅堂”拿到合作承诺书。
接着便可以离开这里。
伍汀已经明显表现出“想要回家”的模样,这里和朱维咨实在太不同,他一点也并不觉得好玩。拉着林凇的袖子,他悄声说道:“林部员,咱们还是尽快拿到东西早点离开吧,这里,唔,我觉得不能久待。”
林凇点头,的确。恰好比拉洛也不需要他们协助拍摄,是件好事,说到底他们不过就是几个任务员而已,还是等大计划真正实行那天的到来吧,或许到那个时候,这个区存在的问题才能从根本上得到解决。
早餐依旧简单,阿敏已不再像昨天一样忐忑不安,几个任务员的随和让她的拘束减少许多,她甚至想着,等他们离开时放些吃的到他们车上。王尔特也还没出门,他计划早饭过后带着林凇几人到区政中心的“大厅堂”。
一会儿,外面传来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伴着一串情绪高昂的话语声:
“就是这里!我们看到他就是回了这幢房子。”
“没错,他现在应该还在里面。”
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清晰,大门被敲响。阿敏抱起孩子,疑惑地看向丈夫,王尔特起身道了句“我去开”。
打开门,只见外面站了三个男人和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官。警官们一见王尔特,便抬手同他敬礼,王尔特同礼回应并问道:“两位警官,怎么回事?”
对方指着身后那三人说道:“王长官,这几人向安全部、消防部还有警局同时举报,说看到昨天那场火灾的嫌疑犯现在正在你家,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眉头缓缓皱起,王尔特的神情逐渐严肃,纵火犯?这可不能随便乱说,再见那三个男人,他们......他脸色一沉想要开口,那三人却急着抢话:“警官,就是这里,喏,就是那个人!”
抬手指向屋内。
“千真万确,他有很大嫌疑。”
房内的其余几人也已闻声来到门口,阿敏抱着孩子打算跟上,梁烠眼神示意她别来。林凇轻轻地把她往屋里推:“你和孩子先不要出去。”他摇摇头,随即跟上梁烠。
门口,三男里的一个寸头男不住地往里瞟,一见到林凇身影,立即亢奋地指认道:“是他!警官,就是他!”
林凇定身,向那人睨去。
“是他”,指的是自己么?他立在原地,神情冷漠,直视对面等着对方的后话。
“没错,昨天我们看到的就是他!在王尔特家的庭院里走着,手里拿着根烟。”“我们还看到他拿出了打火机,不一会儿就故意往旁边走去。再接着,不多久就着火了,所以一定是他!”“警官们,要把他抓起来问个清楚!”
林凇双手插兜,挑起眉头。
抽烟,放火?懂了。他静静看着眼前这幕,丝毫没有急着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心中只觉得荒诞——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认做“纵火犯”,如此遥远又陌生的词。
望着对面神情激愤的几人,林凇继续缄默不语,昨天在庭院里察觉到的偷窥感应该就来自他们,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照理说他现在应该为自己辩上几句了,可没做过的事,他连辩的兴致都提不起,于是干脆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像个局外人。
倒是一旁的伍汀在听完对方的话后惊讶反问:“放火?林部员?怎么可能!你们弄错了吧。”
“而且我们前天晚上才到的比拉洛,在此之前从没来过这,没有理由要在你们这里纵火。”秦柏悯也双手抱胸企图和几人分析实情。
那寸头比拉洛人却不听这些,直直激动道:“亲眼所见,我们三个都是证人!”
“谁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放火?这和来没来过比拉洛有什么关系?心坏的人到哪儿都会使坏。”另一个棕色头发的比拉洛人用手指着林凇说道:“你们瞧他那样子,一句话也没有,普通人如果被冤枉,早就大声喊冤了,还会像他一样?绝对是心虚!”
“对,电视上不是放过那种超雄人吗,天生坏种搞破坏哪有什么理由可言。”寸头男鄙夷地说道。
这话刺到了梁烠耳朵,他眼神凌冽地扫过几人,压下嗓子低沉警告:“喂,没弄清楚事情之前,讲话还是客气点。”说完脸色阴沉地站到林凇身前。
“怎么?心虚了?我们又没说什么脏话,这么容易心虚,可不就是很有嫌疑,说不定你们都是同伙。”棕发男斜眼看着他们,态度有些挑衅。
单纯易燃的伍汀听得直恼火,摆着手就要上前:“嘿怎么说话呢,什么天生坏种?什么同伙?嘴巴他妈放干净......”
秦柏悯及时拉住他制止道:“冷静点。”
伍汀被拽住了衣角,只得停下来怒视对方。
旁边警官也提醒寸头和棕发:“注意言辞,要说就说正事。”
听到现在王尔特已经完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