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
了梁烠的半个身子。“哦,他就是著克区派来的那个搭档。”

    “唔......”张哲南仔细辨别着照片上的侧脸,“好像在哪儿见过,有点熟悉。”

    “真的吗?”林凇问。

    张哲南摸着耳朵,并没想出个具体:“说不上来,总之感觉好像以前见过。不过这露的也不是正脸,可能我记成什么其他人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张哲南感叹道,“他的身材可真好啊!”

    真是羡煞他们这种健了大半年身也看不出变化的干瘪四季豆:

    “瞧他这手臂,这肌肉,啧啧,我什么时候才能练成这样。”

    张哲南近期沉迷健身,他摆弄着自己那肌肉线条几乎为零的胳膊,艳羡异常,说完还让旁边的张父张母也看了看照片,夫妻二人纷纷夸赞:“嗯,帅哥,是帅哥!”

    林凇听了,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其实人家夸的也不是他,但不知怎的,就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张哲南的奶奶坐在桌边安静地吃着饭,就像一个听话的孩童,张母给她夹了很多软烂易嚼的菜,又给林凇夹了好些肉。

    张哲南扒着饭又问:“下一个区要去哪儿?”

    “比拉洛。”

    “比拉洛?”张哲南摇头,“不太熟悉,我们博导好像有次聊天介绍过那里,但我没怎么认真听,哈哈!”

    张哲南正在读博,自从小学毕业后他就没再和林凇念同一所学校,然而他挺擅长读书,一路升得顺利,现在是个博士生,学校就在当地,他偶尔回家。对于儿子“没怎么认真听博导讲话”张父张母并没什么批评唠叨,反而是一起聊起了“比拉洛”,只是他们也没去过那里,无法给到林凇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比拉洛讨厌火。”一直在安安静静吃饭的老人忽然放下筷子,表情严肃地来了这么一句。

    “嗯?”

    桌上几人的闲聊被打断,张哲南疑惑不解地看向老人:“奶奶你在说什么啊?你去过比拉洛吗?”

    老人看向张哲南:“小孩儿不可以玩火,知道了吗小南?”

    “啊!”张哲南兴奋地喊起来,“奶奶你想起我是小南了?!刚才吃饭前你还认不出我呢!”这真像是抽奖开盲盒,奶奶的记忆时好时坏,有时记得有时忘记。是以现在老人家又记起了张哲南,全家人包括林凇都惊喜极了。

    尽管过了这晚老人家很可能又会忘记孙子,但这短暂的想起足以值得饭桌上几人由心而发地庆祝。

    .

    饭后张哲南送林凇出门,两人沿着路灯昏暗的小巷往外走,走出一段路,张哲南问道:“林凇,你现在的工作应该很忙吧?”

    大家都在各自的生活里忙碌,他现在不太能经常得知自己这个朋友的近况。在林凇进密勤部之前,倒是能从除聊天软件以外的很多地方得知林凇的消息:电视,报纸,杂志......算了,不提也罢,还不如没有这些途径,张哲南不愿多回忆。

    “我想你应该是很忙的,而且你那工作挺危险的吧?以前总感觉密勤部这种地方离我们普通人很远,没想到啊,有一天我的发小居然进了密勤部。”

    林凇轻笑道:“没有那么神秘,有危机事件的时候就处理危机事件,没有危机事件的时候就做各种杂七杂八的活儿。”

    “就是一份普通工作。”他总结道。

    “这工作哪里普通了?你是不是对‘普通’这个词语理解有误啊!”张哲南嚷嚷道。但林凇的情况的确有点特殊,或许他对于‘普通’的理解和他人不太一样,想到这张哲南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在小巷的路灯下转过身,面对林凇:“不管工作怎么样,都要照顾好自己啊。尤其是你的胃,读书那会儿你犯起胃病来,什么胃溃疡胃出血胃细菌感染的,好几次都把我吓到。”直到现在他还清晰记得林凇病例上写的那些毛病。语毕,动了动眉头,他又说道:“还有,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联系我,虽然我现在还在读博,能力没多少,但是......”他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似乎有其他的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顿了顿,下了决心,张哲南郑重其事地对林凇说道:“林凇,有事情一定要记得打我电话。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林凇在心里默默回答。

    看着朋友如此严肃,他竟慢慢露出一个笑,林凇注视着好友:张哲南此时正站在路灯下,他的身影被灯光打亮,全身由温和的灯光勾勒出整个轮廓,显得纯粹。作为关系最亲密的朋友,张哲南从小喊林凇全名,仿佛只有这样子才能体现出他对好友的珍重。林凇眼前浮现出张哲南儿时的身影,此刻那个小小的张哲南和眼前已经成年的好友开始慢慢重叠,最终融合在一起。

    多年未变。

    “不用担心,我的胃很久没疼过了,单位食堂有饭吃,我每餐都吃得很规律。”他还想告诉张哲南一些别的,最终没说出口,只是看着朋友笑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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