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考虑到梁烠正任劳任怨地当他们的司机,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林凇只能硬着头皮拿起馒头象征性地往他嘴边送。
对方毫不客气,一口咬下一大片。
“好了不用了,我待会儿再吃。”见林凇馒头递得实在僵硬,梁烠暂时放过了他。
.
蒋迪高这几天过得异常低调,尽管他平时就已经低调得不行,但这几天更加过分,仿佛一个透明人。
自从上回朱亚带着罗安林和著克的任务员过来之后,他就暂停了那些联系。对面倒也发来过几条消息询问,他只回复:“等我消息。”
他这几天的确忙,经常干完信通部的活还要去粮输部加班。呵,什么“你能力好,只能叫你回来帮一下啦。”都是屁话!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把他调到信通部?
恶心。虚伪。
“呸!”无人的角落里蒋迪高愤愤吐出一口,然而吐是吐了,又不敢吐得太大声。
只怪他是个老鼠兽人。老鼠兽人怎么了?他又不是那种真的下水道老鼠。其他兽人高尚到哪里去?人类又高尚到哪里去?去你们的!
离开粮食运输部已经有一段时间,照理而言现在的蒋迪高每回进出这里都要进行访客登记,然而事实上他并不用。叫他回来帮忙干活的领导早就和门卫打过招呼,每一次蒋迪高来粮输部收拾那些没人干的烂活时,总是畅通无阻。
慢慢的,当没有烂摊子要收拾的时候,他也能进出自如。
这不是也有好处么,蒋迪高的心里发着笑。
来到粮输部,蒋迪高关上办公室的门,打开电脑开始浏览。手机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接起电话:
“千里马,这几天怎么回事,都没有吗?”
“稍安勿躁!我说了这几天忙,很多事情盯得紧,让你们等我消息,别一直打过来问这问那。”
“嗨,这不是以往基本一周一趟的嘛,这回都超七天天了,我就寻思着来问问。”
“做事要灵活机动,懂不懂?我没来找你说明肯定是有情况。你就放心听我指挥,不要这么浮躁!”
挂了电话,他靠着办公椅的椅背舒坦地伸展四肢,末了将一边脚踝抬放到另一边膝盖上,翘起二郎腿摇晃椅背,若是朱亚等人看到蒋迪高现在的模样,必定会意外惊讶。
这样的蒋迪高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令人陌生。此刻他化身为这件房间的最高掌控者,以最不可蔑视的姿态审视着屋内的一切,想跷二郎腿就跷,想脚踩桌子就脚踩,谁都不怕。放心,不会有人来敲门,那傻逼领导早已经交代过,“以后小高来帮忙的时候,你们不要去打扰他,要尊重人家懂不懂?”
放屁。他也会尊重人?他只是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在压榨前部员!
在他们眼里他一定是什么很贱的人吧,胆小懦弱,一只老鼠兽人,操!蒋迪高一脚蹬掉桌边的垃圾桶。
没事~他又伸一个懒腰,长长的尾巴从身后冒了出来,“让其他人别来开门,正好合我意。”他不屑地想。
双手抱胸,蒋迪高在脑中回顾这几天的事,如果那领导有一天发现他所做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被惊掉下巴:“啊,平平无奇的小高居然会做出这种大胆的事?!”想到这里蒋迪高便忍不住发笑。
他的心里有一股隐隐绰绰的兴奋,什么平平无奇,什么小高,什么老鼠人,他现在是富有才干的千里马!这是他为自己精心挑选的新名字。
叫你们小看!叫你们小看!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地加快,既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却又期待着别人知道全部。
光秃秃的鼠尾拖到地上呈肉灰色,表皮带些褶皱,从尾根处往下逐渐变窄变细,看上去和墙角洞里的老鼠尾巴全然无异。
“嘘——千里马现在不能急,等过了这几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他盘算着,感觉问题不大。
.
当被专门的工作人员领进办公室见到朱维咨权领人的那一刻,林凇忽然想到了蒋迪高。
并不是因为权领人也是鼠类兽人,而是这位权领人的身形看起来非常矮小。
“不知那蒋迪高清不清楚他们区的领权人和他一样也是个不太高的人。”林凇心想。
过程很顺利,朱维咨的领权人尽管身形不符典型,性格却是地道的朱维咨风格:温和,亲善。承诺书很快便交予了林凇几人。
走出中心大楼,伍汀问道:“承诺书这种东西不是应该大家聚在一起然后再签的吗?我看历史纪录片里都是这样的。”不太懂为什么要派林凇和梁烠两人特意去每个区取。
“信任度不够,风险性太大。目前没到那个阶段,每个区的领权人都不会冒然去其他区。”梁烠简单解释。
“可我们这么来拿不也有危险吗?万一在哪个区遭偷袭,或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