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林凇发出一声冷笑:“垃圾。”
昨晚他刚进隔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当即就被一股后冲力压到了墙上。他用余光看出对方比自己高出一点,伴着酒意双眼迷离发绿。由于距离太近,林凇能清楚地看到这人的瞳孔放大不少,该是激动得要命。
他还闻到了泰明嘴里喘出的热气,真臭。压着他的身体,很重。这鬣狗的其中一条腿还往他双腿之间挤,企图用胯部顶住他不让他挣扎。
泰明靠身体压住林凇后,一手桎梏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就去扯自己的西裤皮带,嘴里喷出些不堪入耳的话,显得急不可耐。
林凇还没开始挣扎,他更多的是不爽。
拜托,想上厕所却被拖着不能上的感觉谁知道?他甚至抽空对天翻了个白眼,想着对方好歹是正经部门派出的人,应该能权衡利弊,于是开口道:“诶兄弟,这么做不太好吧?大家都是来办正事的,你清醒一点。”
不过对方显然已经精虫上脑,肆无忌惮地无所顾虑,手依然向着林凇的腹部摸去。
认清现状后林凇开始挣扎反击,“啧”的一声,他靠着巧劲翻身挣脱,转过身抓住对方的两只手,两人由此面对面。林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装什么装?”泰明被抓住双手,却变得更加兴奋,他眼珠突出狞笑道:“果然和新闻里放的一样,这张脸真是绝......呵,你是什么货色自己不知道吗?跟着那些人上电视的时候怎么不反抗,现在标什么贞洁立什么牌。”
操。林凇的脸骤然冷下去。
居然知道新闻和那些人......难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他,原来早就认出来了。
这话惹到了林凇,他太讨厌这些。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蓄力,右手肘往前用力一击,紧接着双手卡住对方上半身,同时抬起右脚对准泰明两腿间猛地踹了过去。
“嗷!”泰明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惨叫,俯下身子表情痛苦。
“我是什么货色?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什么货色!”说完这一句,林凇的拳头就像雨点一样落到了泰明身上。
肌肉记忆,停不下来,所以可能揍得稍微久了点,不好意思。林凇不屑地想。
直到进来上厕所的部门同事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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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样了。
雨打在身上有点凉意,吐出一口烟,他抬头看着对面街道侧展出的法国梧桐,树叶被雨水打湿打净,叶面变得清亮。
把才抽了几口的烟熄灭在路边的垃圾桶盖上,林凇摇头:“弱鸡。”
掏出车钥匙时,手指碰到了口袋里的打火机。据说动物世界里的鬣狗品行极差喜欢掏刚搞偷袭——他的脑中忽而回闪起儿时看过的一档科普类节目,放在衣兜里的手不自觉地摩挲了下打火机外壳。
还是有点后悔,坐上驾驶座的时候他想: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用打火机狠狠往那鬣狗后面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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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八点,联邦罗安林区,环形大楼密勤部。
林凇到的挺早,他把外套搭在椅背坐下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开电脑。就这么安静地在椅子上坐着,也没什么别的动作,仿佛连眨眼都比别人慢一拍。
今天那什么兽人搭档会过来,他想着,转头看向窗外,脑中响起莫伦的话:“明天你先来看一看,先看看对方派了什么人过来,不要那么直接就拒绝嘛!万一你和对方很合拍呢?”
合什么拍,有没有搞错,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没过一会儿杨杰到了,他的工位在林凇对面。
多么幸运的一个位置!想当初大家对于挑选工位这件事争论不休,莫伦被吵得耳朵都开始疼起来,最后大手一挥让所有人来抽签。而他,一个从小到大连喝饮料都从未中过“再来一瓶”的人,竟然抽中坐在林凇对面。
何其激动,杨杰当时手拿抽签用的纸条,脸上看似毫无波澜,实则下牙抵住上门牙,努力控制着想要飞翘的嘴角。
luck~只有当过迷弟迷妹的人才能懂他的心。
汤玲玲抽到的位置就在林凇隔壁。平心而论这个位置也不差,但抽到的人是汤玲玲,就显得有些不太够了。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放弃说服杨杰与自己换位。
“换座位搬东西很麻烦的,大姐。”
“你就和我换嘛,不白换,姐包你一个月的食堂午饭。”
“食堂餐费我早就交了半年。拜托,你那位置很好的,采光好又隐蔽,还不对正门。”
“要坐在林凇对面才好,这样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脸,你懂‘日看帅哥一张脸,困难烦恼全能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