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想着如何才能在把林凇的毛捋顺的同时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处罚。
然而这并不是他的强项。尽管努力,效果甚微,看上去惨惨兮兮。
林凇见他脸上拧巴得厉害,听了半天也没个关键,干脆替他开头:“头儿,直接跟我说处罚是什么。”
好吧!妈的,也不用做什么心理建设了,莫伦于是一口气:“概括起来就是让你接个和兽人合作的任务。”
似乎也在说服自己,他拍着手:“不会停职也不降薪,所以嘛,我才说不算太糟。”
林凇听完面无表情地点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莫伦暗自忖度:点点头算什么?他了解这小子,什么动作在他那里都不作数,只有他张口才最保险。
“著克区那边会派出个兽人和你搭档,不是泰明。”莫伦摆手,“你俩顺利合作完成任务,昨晚的事就只是个例,那鬣狗的行为无法代表所有兽人。”
他两手握在一起下意识地搓着:“其实大家能理解,你说哪行哪业不会混着几个残渣?遇到这事动手自卫也是天经地义,只要你能顺利完成任务,就是对外最有力的回击!”
“你仔细想想,这处罚其实还可以吧?”
莫伦眼巴巴地看着林凇,心想:你小子快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林凇闻着莫伦身上的烟味,能看得出他这位领导正在努力做好表情管理并试图传递给他一个积极向上的微笑。
老莫今天到底抽了多少根烟?受害者看向窗外,也不知在看些什么,过了会儿,说道:“我错了。”
太好了!莫伦想。“这事的确是你委屈。不过能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也是一种成长啊。”
“不该只打断他四根肋骨,横竖都要被罚,打断六根也不为过,你说是吧老莫?”林凇回头,对着莫伦无辜地眨眼。
莫伦:“......”
“而且,虽然很感谢上级领导对我的体恤,给了我这个被猥亵人一份听起来还算不错的处罚,但我依然要说:‘我不。’
“凭什么要我先罚,谁先做错谁先罚,等那个泰明罚完了再来找我吧。”林凇站在原地,无所吊谓地看着自己的头儿。
莫伦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他就知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