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相救,心口微澜
主器重,而自己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赘婿,即便说了,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反而会惹来更多麻烦。

    “没什么,”谢泽渊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只是偶遇,发生了一点小误会。”

    凌清寒回头看了他一眼,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自然知道谢泽渊在隐瞒,水镜中苏轻瑶的所作所为,他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可谢泽渊不愿说,他也没有追问。这个看似懦弱的赘婿,骨子里却有着极强的自尊心,不愿轻易示弱,更不愿依附他人。

    这样的认知,让凌清寒心中的波澜又添了几分。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声音低沉了些:“苏轻瑶的事,本尊会处理。”

    谢泽渊心中一震,抬头看向凌清寒的背影,眼中满是错愕。他没想到凌清寒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两人不再说话,一路沉默地走出了秘境。秘境出口处,执法长老玄阳子和一众弟子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凌清寒带着满身伤痕的谢泽渊出来,众人皆是一惊。

    “尊主!”玄阳子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目光落在谢泽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您怎么亲自进入秘境了?这位谢弟子……”

    “他受伤了,带他去疗伤。”凌清寒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另外,将苏轻瑶带过来,本尊有话要问。”

    玄阳子心中一惊,没想到凌清寒会如此重视谢泽渊,甚至要亲自处置苏轻瑶。他不敢多问,连忙应声:“是,尊主。”

    两名弟子上前,想要扶谢泽渊,却被他轻轻避开。“不必,我自己能走。”他抱着小白,挺直脊背,一步步朝着疗伤室的方向走去。即便满身伤痕,他也不愿在众人面前示弱。

    凌清寒看着他倔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玄阳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凌清寒的神色,心中暗忖:看来这个谢泽渊,果然不简单,竟能让尊主动心至此。看来,夺取龙神残魂的计划,必须加快了。

    谢泽渊跟着弟子来到疗伤室,室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布置得简洁而雅致。弟子为他留下疗伤丹药和热水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和小白两人。

    谢泽渊将小白轻轻放在床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势,确认毒素已经完全清除,只是需要静养,才松了口气。他自己则盘膝坐在蒲团上,取出凌清寒留下的疗伤丹药服下,开始运转灵力疗伤。

    丹田内的金色光点缓缓转动,吸收着丹药的灵气,滋养着受损的经脉。谢泽渊闭着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凌清寒救他时的模样。清冷的侧脸,专注的眼神,轻柔的指尖,以及那句“苏轻瑶的事,本尊会处理”,都在他心中反复回荡。

    他不明白凌清寒为何会突然转变态度,可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或许,这个清冷的尊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冷漠无情。

    而此刻,凌霄殿内,苏轻瑶正被两名弟子押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凌清寒坐在高位上,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威压,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让她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苏轻瑶,你可知罪?”凌清寒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怒意。

    苏轻瑶身体一颤,知道自己的事情定然被凌清寒知道了,连忙哭着辩解:“尊主,我……我没有,是谢泽渊他污蔑我,是他自己闯入秘境深处遭遇危险,与我无关啊!”

    “无关?”凌清寒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本尊亲眼所见,你设下缚灵阵,用蚀骨毒算计他,还纵容弟子对他痛下杀手,你竟敢说无关?”

    苏轻瑶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没想到凌清寒竟然亲眼看到了这一切,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辩解,只能连连磕头:“尊主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嫉妒谢泽渊能留在您身边,求您饶我这一次!”

    凌清寒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凌霄仙宗容不得你这般心术不正、背后算计同门之人。即日起,废除你的圣女身份,打入思过崖面壁五十年,没有本尊的命令,不得踏出思过崖半步!”

    “尊主!不要啊!”苏轻瑶凄厉地哭喊起来,“我不想去思过崖,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凌清寒早已转身离去,根本不再理会她的哭喊。他走出凌霄殿,望着疗伤室的方向,狭长的凤眸中情绪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谢泽渊的安危,为何会为了他严惩苏轻瑶。或许是因为谢泽渊是他名义上的道侣,羞辱谢泽渊便是羞辱他;或许是因为谢泽渊身上的秘密太过诱人;又或许,是因为那个在秘境中,紧紧护着灵狐、即便身处绝境也不肯低头的身影,真的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迹。

    凌清寒抬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处理伤口时的温热触感。他轻轻握紧拳头,心中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探究欲与在意。

    他知道,从救下谢泽渊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他与谢泽渊之间,不再仅仅是那桩屈辱的婚约,更牵扯出了太多的秘密与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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