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两人缄默无言地动着筷子。

    由肆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时不时回复江曜川十句有八句都是废话的信息。

    方知雨抬眸瞥了一眼,见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着,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见方知雨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由肆顿感无趣,关掉手机专心扒拉着饭。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碗筷轻微碰撞的声音。

    “饭菜还合口么?”方知雨试图打破沉寂。

    “一般。”由肆眼皮都没抬。

    “嗯。”方知雨淡淡地应了一声。

    顿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人机感。

    这顿饭吃得莫名其妙的,谁都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后方知雨说有事,便帮由肆打车让她先回去,本来心里那微妙的不平衡感,像被浇了油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呵呵,是去找那男的吧?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心头堵得慌。

    可这怒气来得毫无道理,连她自己也说不上缘由。

    方知雨转身走向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顺手拨通了方淮安的电话。

    “喂,知雨。”方淮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暗哑。

    “哥,我好像把她惹生气了?”

    “啊?你干什么了?”方淮安带着点困惑的关切。

    “不知道,几乎从见面开始就在生气。”

    “嗯……那应该是记着之前的仇?你之前有做过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情,或者是其他——嘶——”

    “哥,你怎么了?”方知雨敏锐地捕捉到那声抽气。

    “啊,没什么,”方淮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轻颤,“总之……就是好好哄她就好了,顺着她的情绪,温柔一点就行……就像给猫咪顺毛一样……”

    电话那头,坐在一旁的花熠池满脸不爽,有一种“老婆被别人占了似的,他亲一口都要排队”的无力感。

    “可以了,淮安,你们聊得够久了,”花熠池从后面密密实实地抱住他,轻声在耳边诱哄着,“听话,挂了嘛~好不好?”

    “小熠,别闹,打电话呢。”方淮安试图稳住声音,敷衍地应了两句。

    花熠池皱着眉,眼底闪过一丝委屈,低头在方淮安白皙的肩胛骨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落下一圈清晰牙印。

    方淮安身体猛的一僵,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谁知花熠池根本不知餍足,滚烫的吻顺着他的脊柱一路蜿蜒而下,最后在敏感的腰窝处泄愤似的又啃了一口。

    方淮安一时招架不住他的撩拨,气息不稳,脸颊泛红,抓住他在胸口作乱的手:“小熠……别闹……”

    花熠池看准时机,迅速从他手里抽走手机,“啪”一下挂断电话,声音沉得发哑,带着浓厚的委屈和占有欲:“方淮安,你不是在陪这个人就是那个人,那我呢?我排在第几个?”

    他一边说,一边不容拒绝地将人压向身后宽大的双人床。

    方淮安这时还没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试图撑起解锁清楚:“我总得回信息的——”

    “所以淮安就不要我了吗?”花熠池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回柔软的床褥里,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声音委屈巴巴,目光却带着灼人的侵略性,“老婆不要我了吗?”

    “你、你别这样叫。”方淮安不自在地撇过头去,耳根连同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花熠池用指尖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随后不等他反应,便狠狠攫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浓烈的醋意,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般,肆意宣泄自己被冷落的委屈和不满。

    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交织缠绕,霸道的气息铺天盖地将他笼罩。

    “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好不好?”花熠池稍稍退开些,俯身亲吻着方淮安泛红的眼角,声音低哑而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理智不断被欲望的浪潮撞击,逐渐摇摇欲坠,泛白的指尖下意识攥紧着洁白的床单,喉间溢出沙哑的回应:“好……”

    夜色渐浓,春意无声流淌。

    今晚注定是一个被情潮浸透、缠绵悱恻的夜,像掺着春水的葡萄酒被打翻,酿着独属于春天的醉人芬芳。

    *

    汽车中的皮革味熏得由肆眉头一皱,下意识摸出了手机,突然感觉到手机壳后略微鼓起的一块。

    她才想起来,是方知雨开考前留给她的纸条!

    可是……到最后竟如此荒唐地收场。

    但由肆还是打开了它,上面的字让她倏然一愣。

    「一张鲜花兑换卡。——‘漫过山海’花店」

    幼不幼稚啊!由肆虽在心里吐槽着,但嘴角不自觉地撇了一下。

    然而,鬼使神差地,她探身向前,默默叫司机改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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