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瞒着你爸来这?他年纪大本来身体就不好,都住院了你还在闹。”由肆本来不想管别人的家事,可奈何他不是别人,是江曜川。
江曜川父母对由肆很好,也算半个女儿般看待,本来说想收养她作养女,但由肆一口回绝了。
都怪她开心过头了,忘了追究江曜川私自转学跑过来找她了。
见由肆都听见了,江曜川索性认命了。
“你别生气啊,我这次来不单单只是为了看你的,我……”
由肆一副“你继续编,我听着”。
江曜川看上去胸有成竹,实则内心慌不择路。
“……我是来锻炼自己的。对,我妈说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让我来见见世面,顺便自己打拼,感受工作的不容易……”
由肆:……?
“你他喵骗鬼呢?”由肆在气头上,扯着他领子就往外面带。
江曜川不敢还手,挨了几下就开始求饶:“不是,小祖宗我错了好不好……”
由肆被烦的不行,索性停手不再理他,点燃了根烟。
熟悉的烟味缠绕了她。
“诶少抽点嘛!”江曜川劝着,伸手想掐灭她指尖的烟。
由肆眼疾手快地拿开了,还瞪了他一眼自顾自往前走。
顺手拿出手机回信息,结果弹出来第一条就是方知雨发的。
最早是她今早刚旷课那会儿,最近是十分钟前。
晴天:还欠你一顿午饭先记着,下次再去请你了。
晴天:我哥那边出了点事故,受了点伤,在医院看他。
就放肆:没事,严重不?
由肆刚想关手机,结果几乎是下一秒就回复。
晴天:他不严重,他朋友就有点不太乐观了。
就放肆:嗯……算了,我去找你吧,怪无聊的。
“喂,你爸是不是在市中心医院?”由肆突然发问。
江曜川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警惕地说:“你要干嘛?!不会要去看他吧?!”
“不然呢?”由肆没好气地说。
江曜川满脸纠结,最后还是战胜了自己:“……好吧,但是医院有点远,我新买了一辆原装车,就停在我家,我家就在附近,怎么样?坐不坐哥的车呀~”
一说到他的新车就自豪,由肆扫了他一眼:“呵呵,我不做太妹。”
“不是,谁说就是太妹了?我发誓,我可不会飙车!”江曜川作势伸出三根手指发誓,一副乖巧的样子。
由肆也不想浪费时间,江曜川去自己租的房子开出了自己的爱车,帅是挺帅的,只是……怎么是粉色的??!
由肆嫌弃地皱着眉,嘴角抽了抽:“……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特殊癖好。”
“不帅吗?我觉得粉嫩嫩的多好看啊。”江曜川丝毫没觉得自己品味独特。
“算了,粉就粉吧……”
江曜川虽然骑得规规矩矩的,但是总是有意无意、莫名其妙地刹车。
由于惯性,由肆不受控制地前倾,距离够近可以嗅到江曜川身上的体香——是一股淡淡的柑橘味?
“江曜川。”
“叫哥干嘛?”
“你身上怎么一股橘子味?”
“这叫体香,帅哥的自我修养~不会迷上哥了吧~”香水真好用~
由肆:我上车前怎么没给你踹下去?
“啧,你能不能好好开车啊?动不动刹车干啥?”由肆的忍耐到了极限。
江曜川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这不人多嘛,我也没办法。”
由肆正纠结着要不要打一顿,随即就到了医院。
两人下车在附近买了些水果什么的,才走进医院。
江曜川不情不愿地问了他爸的病房号,由肆一推门就见一个枕头朝她飞过来。
“你小子还敢……由肆?”见由肆面无表情地把枕头抓住放在床上,江伯雷眼里全是欣喜,“哎呦我天,对不住啊,我还以为是臭小子,快快快过来坐,都长这么高了……”
由肆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江曜川才开口:“爸……”
江伯雷白了一眼冷冷地瞥一眼:“哼!”
随即换了一副嘴脸,开心得合不拢嘴地对由肆说:“你这孩子,来就来怎么还买水果,这么有心,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江曜川:……要不我走?
由肆不太会面对长辈话也不多,江伯雷也习惯了,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讲,又是关心又是疼爱的,江曜川成了那个被晾在一边的熊孩子。
“……听说你和曜川一个学校?”
“嗯。但是不同班。”
“那小子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江叔叔,哼,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