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野性美的面庞洋溢着恣意的笑颜,深邃的眼窝中嵌着锋芒毕露的浅色瞳孔,亮着惊人的光,粘稠浓郁的窥探欲和好奇心怎么都藏不住。
她开心的将摄像机放好,迈着愉快的步子往回走,手机里亭瞳发来的照片在脑中挥之不去。
少女的身体被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凌乱汗湿的头发被她捋成了大背头,刚睡醒的脸颊泛着潮红,那双水光潋滟的双眸半眯着,粉嫩的嘴唇肉嘟嘟的。
少女的纯洁和女人的妩媚集于一身,像一颗有毒的椿药,舔舐着在味蕾绽放的甜蜜和欢愉,直到喉间涌出腥臭的铁锈味,才惊觉毒素已经深入肺腑。
谢镜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势在必得的侵略性不加掩饰。
她得快点赶回去,小瞳可是和她说好了要在学校里等她呢。
直到房间被黑暗笼罩,亭瞳才在慌乱中找回一丝心安,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骨骼的缝隙像是灌了冷风,痛的她无法呼吸。
手机微弱的光线照出她此刻的狼狈,过去美好的回忆凌迟着她的心,她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变成木头了,头发也逐渐长满银杏叶,恍惚间她发现自己似乎成为了那颗见证她和宋汀少女时代的老银杏树。
她晃了晃脑袋,舌尖尝到了一点血腥味,晃了晃发麻的手脚,酿酿跄跄的跑向卫生间,几乎是瘫软在洗手池,张开嘴,仍由嘴里混杂着血丝的呕吐物流进深不见底的黑洞。
文煦在楼下等的心急,小姐身体弱,这么久了还没下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越想越慌乱的文煦准备上楼敲门询问,没想到刚踏上第一节楼梯就看到收拾完毕的亭瞳打开门,眉眼弯弯,冲她温柔的笑着。
一颗悬着的心踏实的落了下来,文煦赶忙跑上去挽着亭瞳的手臂,将她扶了下来。
亭瞳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晚香玉的味道,发丝随着下楼的动作扫过文煦的手背,几乎是“蹭”的一下,文煦迅速换了个人种,红彤彤的冒着热气。
小姐好香好漂亮,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