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千金大小姐,开局就送住院一条龙
两短,把你眉毛胡子剃了都不够补她的长命灯!”

    “是属下的不是。”赵管家苍老的声音低低传来,亭执缨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瞥了眼他白花花的头发,终是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倒也没有别的。

    赵管家不愧是从上一任家主手底下混过来的老狐狸,主动承认错误除了挨顿骂也不会有别的惩罚,好狡诈!不像他们,接下来面临的可就是腥风血雨了。

    亭执缨冷冷的扫过瑟瑟发抖众人,她的眼神极具穿透力,只一眼,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

    在众人胆战心惊的胡思乱想中,女人红唇轻启,银白的贝齿泛着森冷的光,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他们的心灵遭受了史无前例的打击,亭执缨从他们的头发丝骂到脚趾甲盖,从外貌攻击到灵魂,好在没有上升父母,虽然是他们都是孤儿。

    临了还下达了令他们天塌了的惩罚“所有人接下来三个月工资减半,不论什么职位,轮流照顾小姐的一切起居,直到她康复为止。”

    “要是有谁能让小姐感到满意,今年工资翻五倍。”

    听到这每个人的神情都恍惚了一下,内心一边流泪一边挣扎。

    不愧是万恶的资本家,真懂如何拿捏便宜的打工人。

    另一边,急诊室内的气氛紧张严肃,各科医生争分夺秒的挽救着少女岌岌可危的生命

    “院长!亭小姐没有呼吸了!”一位年轻的护士惊道

    “快注射肾上腺素!”一向稳重的刘院长此刻声线也有些颤抖,与死神赛跑的感觉让她呼吸沉重。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紧缩的眉头都暗示着这场手术生还的希望渺茫。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压抑的、尽可能放轻的呼吸声。

    刘院长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上的动作迅速又精确,对身边人下达的每一个指令都十分清晰,不容任何置疑。

    时间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皮筋,每一秒似乎都被无限延长。

    终于,经过不懈努力,他们看到了希望,亭瞳慢慢恢复了生命体征。

    随着“叮——”的一声,印着“手术进行中”的字眼熄灭,刘院长大步流星的朝着焦急等待的众人走来。

    还没等她开口,亭执缨就急切询问

    “我女儿怎么样了?”

    在生死面前,所有人都一样,在职场上大杀四方,手握各项行业命门的董事长此刻也不过是一位担忧孩子的母亲。

    刘院长摘下口罩,回以宽慰的笑容,她语气温和“别着急亭董,您的女儿目前以脱离生命危险,后续再观察观察就可以进行康复治疗了。”

    “不过”刘院长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我们推测您女儿自缢时间在三到四分钟,即使恢复了生命体征,还存在成为植物人的风险,希望您能做好准备。”

    刘院长的话宛若一记重锤砸的亭执缨头晕眼花,她嘴唇颤抖了一下,才缓缓问道“那我…现在能去看看她吗?”

    刘院长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可以。”

    等亭执缨穿戴好隔离衣后,见到亭瞳的第一眼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女孩身形纤薄,孤零零的被各种仪器包围,脸上毫无血色。

    亭执缨缓步走到病床前坐下,她摩挲着女孩裸露出的手腕,细的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折断,视线上移,亭执缨神色一变,只见女孩白皙细腻的小臂内侧伤痕累累,有些还在冒着血珠。

    这一幕,只要是一位爱孩子的母亲都无法接受,亭执缨怜惜的触碰那一小片疤痕,眼眶蓄满了泪。

    她怎能不心痛,眼前小小的女孩是她亲手抚养长大,她走的每一步旁边都有她的脚印,她口中说出的每个字也都在她的陪伴中学会,她是如此的怜爱与她血脉相连的女儿,恨不能替她承受这份苦楚。

    “亭董”刘院长在她身边站定“让孩子慢慢休息吧,这边还有些治疗方案需要和您协商。”

    亭执缨偏过头,指腹轻轻拭去眼尾的泪花,起身替亭瞳掖了掖被子,平复好情绪后便与刘院长离开,交谈起了后续治疗的内容。

    魂穿第一天还没捋清攻略思路的亭瞳差点就被强制遣返了,虽然她现在还睁不开眼,但却能感知到刚刚来的人是她这具身体的母亲,因为心脏处传来的钝痛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