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同时不动声色地微微一侧身，挡住了萧恒看向樊瑞博的视线，
“上去书房聊。”
“是。”
席铖转身摸了摸萧恒的脸，“去客厅那边等我。”
“好。”
萧恒乖乖地答应，眼角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往樊瑞博那边瞟了一眼。
席铖注意到了，锐利的眸子微微压低。
*
中午的温度升高了些，天上出了太阳，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客厅，
萧恒坐在阳光铺洒的沙发上，扭头看向二楼，
刚刚那个alpha是樊瑞博，是他大学时候的学长，
樊瑞博在学校时候一直很出名，因为长得好，家世好，性格也好，温润有礼，待人亲和，是翩翩公子具象化的体现。
萧恒进校学生会的那一年，恰好是樊瑞博当学生会长的最后一年，
两人因为学生会的活动有过短暂的接触，萧恒当时还对樊瑞博产生过好感，
那是他第一次对别人产生超出友谊的朦胧情感，为此后面还记挂了一段时间，
只是后面樊瑞博进了军部，两人间的差距明显拉开，萧恒就只能偶尔在官方媒体上看到樊瑞博的身影。
樊瑞博人很好，绅士、温柔又善良，萧恒在学校的时候还接受过他好几次的帮助。
今天樊瑞博过来找席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他看着二楼的木质围栏出神，
客厅很安静，时间仿佛都跟着凝固了一般，
萧恒呆呆地看着二楼的方向出神，漆黑的眸子逐渐变得空洞无光，
窗外的阳光勾勒出他沉默的身影，将他身下的影子拉长到茶几前方的瓷砖上，
窗外有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音，树上的小鸟被惊扰，叽叽喳喳地在枝头鸣叫着，
萧恒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对窗外的声响恍若未闻，如同没有指令便进入到沉眠状态的傀儡人偶。
*
席铖垂眸看着客厅的监控投影，耳边是樊瑞博汇报的声音，
“......从SARII-308的身体数据分析，他的脑部活性有明显的降低，同时心肺功能下降，代谢缓慢，”
樊瑞博将智脑上萧恒傀儡人身体的各项数值变化投影到半空中，呈现给席铖看，
“您最近是对‘他’加大了恢复剂的用量了吗？因为我看到他脑细胞活性在临近损害值时，有过短暂的回升。”
“嗯。”
书桌后的alpha虽然没有穿军装，而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可上位者自带的威严却依旧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席铖衣袖挽到手肘处，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他看着投影上的数值，声音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想问一下，您观察身边的傀儡，是否有发现他有长时间发呆、出神，甚至是反应迟缓的症状？”
“有。”
一开始只是短暂的一小会，他自己就能回过神来，到后面出神的时间越来越长，
席铖经常能通过别墅的监控看到萧恒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户的方向发呆，
坐在窗前发呆的小傀儡就像是可怜巴巴趴在门边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那扇落地窗......
只要他的悬浮车回来，就能透过那扇窗看到他，
看到他，原本趴在窗前发呆的小傀儡漆黑眸子这才会亮起光，空洞无神的脸这才会焕发出鲜活灵动的喜悦，然后高高兴兴地从沙发上起身，跑到玄关处去迎接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席铖手指轻点了一下智脑屏幕，脑海里浮现萧恒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还有他眼里映出自己身影时的模样，
“就目前试验数据分析，再结合您对试药傀儡的观察所得，我觉得TQ-SI-1型精神控制类药物的副作用还是太过明显，”
TQ-SI-1研发的目的就是想通过药物对帝国高层进行精神控制，然后操控他们窃取帝国皇室内部的秘密，
但如果药物的副作用太过明显，被下药的人短时间内出现发呆和迟缓的症状，就很容易会被发现端倪。
“娄澜和研究所那边的人正在对药物进行改良，预计半个月后能制作出TQ-SI-2，”
樊瑞博把正在改良的药物进度报告投影给席铖看，
“如果现在停止用药，TQ-SI-1所造成的发呆和迟缓状况可以恢复吗？”
樊瑞博抬头看向他，席铖的神色依旧冷淡，刚刚的问题就像是随口一问，
“应该是可以的，”
樊瑞博又翻看了一下萧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