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被滴落的液体打湿,
一滴、两滴......
像是失///禁了一样......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浑身的毛孔感觉都在散发着滚烫的热意,
如果可以,他真想原地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
电梯快速地往下行驶,
褚卫和樊瑞博带着两个alpha卫兵安静地站在席铖的身后,
alpha浅灰色的眸子浮现出虹膜投影,投影呈现的画面是别墅主卧的景象,
投影只有他能看见,别人都看不见,
监控画面里的萧恒正低着头站在床边,
好半会后,他才姿势别扭,一瘸一拐,慢吞吞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画面切换,浴室里水声响起,快速流向地漏的洗澡水里还夹杂着一缕缕暧昧的白丝,
电梯门打开,席铖关掉虹膜投影,抬脚走进前方幽深不见底的地下监室长廊。
*
“娄上校傍晚六点过来采过一次血,然后注射/了强效镇定剂,”
看守的卫兵站在席铖的身旁,跟他汇报情况,
“但‘他’还是时不时地会对外呈现出很强的攻击性,而且......”
隔着层层防护金属栅栏,席铖看向监室深处,全身都被牢牢束缚在电椅上的‘人’。
那‘人’坐在阴影里,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可卫兵话落的那一瞬间,他却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睛,
“嗬......”
嘶哑可怕的低吼声从监室深处传来,
褚卫、樊瑞博以及周围的看守卫兵们眼里瞬间浮现出警惕,同时抬手摸向腰侧的武器,
只有席铖神色始终平静,眼神淡漠地和那双充满兽性,可怖的猩红双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