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颤抖着动了动,因为惊恐紧张而收紧的喉口只能可怜巴巴地挤出一个气音,然后就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萧恒面色苍白地看着窗玻璃上映出的——席铖英俊淡漠的脸,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转身回头,
他不敢动,可身后的alpha却俯身朝他靠近,
“阿蘅。”
席铖低沉的声音落入耳中,却让萧恒瞳孔猛然一缩,
他眼睁睁身后男人抬手朝着他的脖子处伸来,整颗心被吓得瞬间往上提起,心跳快得几乎能蹦出胸膛,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不对,他叫的不是我......
混乱中,萧恒忽地就想起,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现在这张脸了,
——前天的慈善晚会直播间,
这张脸的主人盛装出席了那晚的慈善晚会!
他、他现在是魂穿到瞿蘅身上了??!
“瞿蘅。”
像是在印证他的想法似的,身后alpha又叫了他一声,
席铖垂眸看他,冷漠无情的浅灰色眸子里是他面色苍白,满脸惊惧,僵坐在原地的模样。
脖子处传来手套的冰凉触感,萧恒抿紧唇,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额呃!”
下一秒,脖子猛地被抓住,紧接着他整个人被悬空提起,然后一把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窒息的恐惧还没完全从脑海里消散,
耳边便接二连三地传来可怕的枪声,紧接着是□□被残忍殴打的闷响声以及不知道是谁的吃痛闷哼声,
眼前的视线快速反转,萧恒无比狼狈地从沙发上翻滚了下去,
他快速地从地上爬起,一抬头就对视上一双充血暴凸的眼睛,
“嗬......额!”
耳边传来骨头‘咔嚓’断裂的声响,萧恒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这双眼里的□□瞬间黯淡,
一个陌生男人就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席铖捏断那人的脖子轻松得像是折断一根草,
萧恒脑子一片空白,恐惧迅速占据他的整个心头,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然后就看到刚刚掐过他脖子的那双手,缓缓地松开了那节被捏断了颈骨,从而变得软趴趴的脖子上移开。
“阿蘅”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萧恒下意识地抬头,然后就看到席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下一秒,alpha抬脚再次朝他走近,
冷汗沿着萧恒惨白到几乎透明的脸颊划过,他双眼都因为过度的恐惧而失焦,呼吸急促发紧,甚至还透出颤音。
卫兵押着其他尚且活着的袭击者走了过来,
“元帅,”
走在最前面的副官褚卫先是给席铖敬了一个礼,然后跟他汇报别墅的情况,
“二楼和三楼都已经彻查过了,这两层楼的偷袭者的尸体全都被搬到了花园里,
我留了三个人守着,防止他们诈死,剩下还活着的人都在这里了,您......”
席铖视线快速地一一扫过那群被卫兵押着的人的脸,“带回军部,分开审讯。”
“元帅!”
被卫兵押着的那群人里还包括了别墅上下全部的佣人,
有几个胆小的佣人听到要被带回军部审讯,立马就吓得哆嗦着哭出了声,“我什么都没做啊......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人出了声,随即就有好几人神情可怜地跟着附和,
“元帅......不关我的事啊......”
“我也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
席铖对此却完全不为所动,神色淡漠地吩咐褚卫,“全部带回去。”
“是。”
褚卫敬了一个礼,然后转身让负责押解的卫兵把人全都给带走,
还有一部分卫兵则快速地走进客厅,把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那一部分袭击者给‘清理’干净。
萧恒呆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同时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席铖吩咐完褚卫,转身,视线再次落在萧恒的身上。
萧恒和他对视,脑海里的神经瞬间紧绷,求生的本能让他的大脑被迫快速运转——网上说席铖喜欢瞿蘅......
那、那瞿蘅这么晚在这里,是因为他们两个已经确定关系了吗?是同居吗?瞿蘅是什么性格?瞿蘅面对席铖是什么样子的?
一瞬间,无数的疑问疯狂地在他的脑海里涌出,可随后他又绝望地发现——他连一个问题的答案都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应该先站起来,一直这么傻坐在地上未免太过狼狈和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