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承受一次浸泡了。
一名护士走来对她说:"西格莉德夫人,刚才又来了新病人。"
"好的。你帮他安排好病房吗?病程到哪一步了?"
"都安排好了,病程应该刚开始,不是很危险,就是……他的陪同家属有点多。"
"跟他说过我们这里最多只允许留一位家属吗?"
"说了,他们就是不走。"
"那我去说。"
西格莉德大步走向那间病房,迎面而来的风吹开她的衣襟,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威风凌凌的大鸟。
她在门上扣了两下,就推门进去,立刻被屋内的景象震惊到。
小小的病床上,局促地躺了一名人高马大的病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紧抿着双唇,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病床周围,足足围了四名家属,有男有女,有大人有小孩。
她望向唯一一名女性家属道:"很抱歉啊,因为我们这里空间实在有限,每个病人最多只能有一名家属陪护。要不你们自己商量一下,谁留下来照顾?"
娜塔莎打开魔盒,放出她最最浓重的东欧口音:"不行啊,俺们都是他顶顶亲的家人,哪个走了都不放心。"
西格莉德强忍住怒气,尽量耐心地对她说:"那您是他的……"
"小姨。可怜的娃儿,他妈妈走得早,都是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娜塔莎一边假装抹泪,一边信口胡诌道。
"小姨父。"马克立刻拍拍胸脯,占下这个便宜。换来女特工一记狠狠的白眼。
"……儿子?"小汤米犹犹豫豫地说。
西格莉德最后将目光投向仅剩的一位家属,她发现这位先生长得非常有魅力,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她见过的最为俊美的男人。她不由得放软了语气:"那您是……?"
约书亚想了想,说自己是他爹肯定不合适,说自己是他兄弟未免又有些不够亲密,毕竟这里已经有"小姨"了,如果再有个兄弟恐怕会被赶出去,而“姨父”又被马克占了。
最终,留给他的只有一个选项:"我是他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