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拓海面对自家老头子,有些理亏的站着。
凉介紧走几步,站到拓海身侧。
文太盯着这个动作,狠狠瞪了几眼,凉介只做无知无觉的,继续站着。
“还不进去?站在这里变成雕像吗?”
拓海快步往里走去,窥着文太看不见的角落,悄悄同他摆摆手。
“机场见。”
凉介读懂了他的口型,也笑着挥挥手。
距离那个期待的日子,只剩两天时间了。
目送着两人走进屋内,凉介重新坐进车里。
悠扬的音乐再次响起,他也跟着哼唱起来。
高楼大厦的霓虹灯不断变化着,打在玻璃上,增添了几分迷幻的气息。
车辆渐渐驶出城区,五颜六色的灯光消失了,只有莹白的路灯和月光照耀在玻璃上。
路面逐渐往两边延伸,变得开阔起来。
捏在方向盘的手,轻轻敲打着,凉介忽然有种冲动,需要一个漂亮的漂移动作。才能展露内心的欢愉。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娴熟的转动着方向盘,配合着脚下的动作,白色的FC在弯道上滑过。
耳边是柏油路面挤压着轮胎的声音,安全带和向心力在身体上角力。
“啪嗒”
一个物品从驾驶台上滑落。
凭借着熟练的驾驶经验,凉介稳稳的操控着车辆。
等FC滑入直线路段后,才把余光投向那个东西。
黑色的地毯和座椅练成一片,只有一个褐色的边角露出来。
这是什么?
不过两三分钟,凉介就想起了。
那是装钱的信封。
糟糕,忘记拿给拓海了!
车辆还是高速行驶中,他抬头瞟了眼路标,迅速亮起转向灯,调整车道。
不到一个小时,转子引擎的轰鸣声又一次打断了电视节目的声音。
“怎么又是你?”
文太打量着去而复返的家伙,只见对方举起了手里的信封。
“伯父,我刚才忘记把这个给拓海了……”
视线从门外转向屋内,电视里的节目正播放到精彩的阶段。
再侧耳听去,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还在响着。
文太心里大概有了主意,往后让了两步。
“你自己拿进去吧,放拓海房间里就行。”
说罢,他坐回桌前,不忘瞥一眼角落的时钟。
凉介点点头,轻车熟路的往拓海房间走去。
“拓海?”
只是轻轻敲了一下,房门吱呀着打开了。
小半个房间暴露在视线里,没有拓海的踪迹,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进来了?”
凉介往里走了几步,房间里没有拓海的踪迹。
一整沓杂志和漫画书,随意堆在桌面上。
前不久制作好的签证,就叠放在最上方。
旁边的椅背上,还挂着一件眼熟的外套,那是拓海今天穿过的。
“没在房间里吗?”
他来到桌前,把手里的信封放下,环视着四周。
房间并不大,所有的物品一览无余。
单人床上铺着蓝色的床单。
几张汽车海报张贴在木质的衣柜上。
衣柜门半掩着,四季的衣物堆满了整个柜子。
所有陈设都和上次一样。
只有最上方的几件T恤,胡乱堆叠着,显然刚被主人摆弄过。
凉介大概知道拓海为什么不在房间里了。
他拉开了椅子,正想坐下等待。
藤原文太的声音,夹杂着电视明星的声音,一起传到楼上。
“送个东西这么久吗?”
好吧,看来伯父并不想让他逗留。
凉介顺手把椅子又推了回去,刚迈开步子,又停住了。
“稍等一下。”
视线在桌面上来回穿梭,最后他还是掏了掏自己的口袋。
摸出了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取下夹在封面上的签字笔,翻开空白的一页。
凉介刷刷几下,留下几行字,把那一页纸张撕下,压在信封下。
想了想,又把这两样东西,摞到那堆杂志上,和签证放在一起。
还好,他自带了纸张和笔。
凉介看着乱糟糟的桌面笑了笑,楼下又传来藤原文太的声音。
他只好揣起笔记本,大步往楼下走去。
“伯父,东西我已经放在拓海房间里的书桌上了。”
文太的视线牢牢黏在电视屏幕里,随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