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浩和松本看不过的摇摇头:这家伙,真是又菜又爱喝!
坐在他的史浩索性,用右手捏起这个家伙的衣领,硬生生把人换了个方向。
“这边。”
贤太摸索着,塑料袋发出淅淅索索的声响,啤酒罐子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里啊。”
他一手抱着一罐,把酒瓶子紧紧揽在怀里,趴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啊,这家伙,早知道不让他喝了。”
启介一边翻着白眼抱怨,一边不知从哪里揪出一张毯子,盖在贤太身上。
“说好的要和凉介喝呢?”
一进门,就被灌了好几杯的拓海,自顾自给桌上几人都倒上了酒。
这和他平时的样子,可是判若两人。
大家惊讶的看过去,他不满的皱着鼻子,每倒上一杯酒,眉毛就得意的往上挑一挑。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兴奋的,脸上红扑扑的。
视线又转向了凉介。
凉介抬手往他额头上一搭,温热的感觉从手指上传来。
“做——做什么?”
拓海抬手挥开脸上的障碍物,殊不知罐子里的酒,跟着滴滴答答洒满桌子。
“醉了。”
凉介笃定给他下了诊断,努力抢下他手里的罐子,又用纸巾擦拭着溅到拓海手臂上的酒液。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的酒量比拓海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贤太,顶着同款红扑扑的脸,兴奋地跳起来。
“哎。我的腿。”
场面一下乱套了。
喝醉酒的人,根本不在乎周围的环境,自顾自行动着。
原本还围坐着的众人,有的刚抢救回自己的大腿,一边抽着冷气,一边摩挲着;有的眼疾手快,在贤太落脚之前,把堆积着的空瓶子往旁边一扫,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人执着的以纸巾为墙,围堵起刚刚拓海洒在桌面的酒液。
还好,清醒的人总是多过醉酒者。
十来分钟后,两个冒失的家伙,就被带离了起居室。
藤原拓海趴在凉介的卧房里,把被子揉成一团,呼呼睡去。
贤太就没这么好运了,启介强烈拒绝收留这个浑身酒气的家伙,把人塞进了书房。
弟弟那个堆满垃圾的房间,一点酒气似乎没什么影响。
凉介还是尊重了他的意见。
发干的喉咙驱使着拓海从梦中醒来时,四周已经安静下去。
摸索着床头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神志渐渐回归,他才惊觉自己在派对上喝醉了。
这里……应该是凉介的房间吧?
房内灯光亮起的时候,拓海没有错过书架上一排排的医学文献,以及Project D的合照。
打开房间,拓海探出脑袋,走廊悠长而空荡。
这是他没有来过的领域,只能凭借直觉在走廊里游荡着。
还好,周围房门紧闭,他不必担忧自己过分侵犯屋主的隐私。
很快,他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说话声。
垫着脚快步走去,再伸出脑袋窥视。
是高桥家兄弟俩。
找对地方了。
拓海松了口气,加重脚步声,走了进去。
“拓海醒了啊?”
靠在沙发上的两人同时望了过来,招呼着拓海一起坐下。
起居室里是狼藉的模样,散落着的空酒瓶子,桌上的残羹剩饭。
他刚坐下,凉介就凑过来,“怎么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拓海摇摇头,反问道,“大家都走了吗?”
几个小时前热闹的室内,现在格外寂静,拓海心底涌上一股不舍得情绪。
“怎么可能?喝成那样了,怎么回去?大家都去客房休息了。”
启介双手呈一字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边扭动着肩膀,一副刚刚使了力气的样子。
“这样啊,把他们扶回房间很辛苦吧?”
“嗤,史浩他们可比你有分寸多了,完全可以自己走回去。你这么差的酒量,在外面可要小心点。说不定哪天醒来,发现自己在金发碧眼的姑娘的床上。”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拓海有些羞愧的捂着脑袋,心里却暗暗想着,别说下次喝醉了,即使是下下次,他也只会在凉介床上醒来。
“启介。”
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拓海没有看到,启介对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不过拓海可以感受到,自己身边的沙发微微下陷,凉介的手摸上了他的头顶。
“把解酒汤喝了吧。”
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被推到拓海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