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给我。”
他还欠着拓海的零钱。
手指往里一探,钱夹里整沓的万元大钞被尽数勾出。
下一秒,这些纸币都被放到拓海的手中。
“拿着。”
“这也太多了?”
拓海眨眨眼睛,确认着自己没有看错,拿着纸币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他借出的只是几百元的硬币。
他追着凉介想要还给他,“找不开零钱的话,不还也可以的。”
凉介却摆摆手,语气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拿去花吧。”
他的眼力向来很好,没有错过拓海出借硬币时钱包的干瘪。
更何况,一晚上的不顺心横亘心头,扳回他和拓海的亲密关系,几乎成了驱散这口郁气的唯一解药。
以后会在他的车队里,开着他亲手调试的车辆,为他冲锋陷阵。这层未来的亲密关系下,提前给点小恩小惠不算什么。
目送着兄弟俩坐上FD远去,半响,武内树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拓海,他这,不会是想收买你吧?”
走进家门,看到熟悉的装潢,凉介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几分。
还好,这癫狂的世界里,总有一处是正常的了。
“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启介跟在他身后,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巨大的困惑,问题几乎要脱口而出。
启介的问话被抛之脑后,此刻他极度需要独处的空间,来整理这一晚上光怪陆离的遭遇。
他自顾自走进房间,将那身沾灰的睡衣丢进脏衣篓,仿佛丢去今晚的所有窘迫。热水冲刷过身体,带来些许真实感。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桌面,还有安静躺着的手机,
一切似乎终于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闲适的时光不过几分钟,桌上的手机就疯狂震动了起来,伴随着一阵阵的铃声。
是医学系的同学。
凉介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
“喂?”
“凉介,今天的病理课,你怎么没有来?教授点名的时候找不到你,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