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要求把钱攒齐换取药物。
琴困乏地闭上眼睛,因为她的原因导致她的女儿这么幸苦,导致她们家家徒四壁,她真的是一个累赘吧。
“母亲,您睡一会儿吧。”伊丽莎白不知道琴心里在想什么,此时的她还在挂念那没有完成的绣花,想要赶紧过去干活。
“嗯。”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伊丽莎白继续伏案绣花,那丛鸢尾的颜色不再清浅,反而在深沉的昏暗中愈显艳美。
等天空泛起鱼肚白,肆虐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雪暂歇,伊丽莎白才抬起脑袋,从埋首工作的繁忙中回神,望向窗外那一抹璨金的光辉。
金色的光辉撕裂灰色的乌云将自己耀眼的光芒铺展,为满地碎玉披上一层浮光跃金的金缕衣。清晨的道路上有三三两两行人走过,街道两边的摊贩早已开始自己每日枯燥的工作,还有不少天真烂漫的童稚在街上堆雪人,红色的帽子像一团炽热温暖的火焰在他们头顶燃烧,让他们看起来充满生机与活力。
伊丽莎白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赶走残留的困意。她勉强打起精神,将自己缝制一晚的裙子装在一个布包里,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准备离开。
离开前她回头望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母亲。
“等我回来。”如细风拂过的话语消散在寒冷的清晨,木门掩住,隔绝了床上母亲病弱的身影。
一出门,地瓜的香味就见缝插针地钻入伊丽莎白的鼻孔,她留恋的吸了一口,目光依依不舍地望向烤地瓜的摊贩。
但不行,不能如此奢侈。
伊丽莎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自己的目光移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寒冷的空气闯进体内,撕扯着脆弱的喉咙。
她抬脚朝前方不远处一家店铺走去,那位小姐的侍女会在那里取走自己订购的衣裙。
大街的中央有一座高大挺拔的雕像,雕像的主人是这个国家的一位王子。
这位王子生前生活在快乐中,从来没有过悲伤的时候,因此所有人都叫他快乐王子,至于为什么要在大街中央摆放快乐王子的雕像,伊丽莎白并不知道原因。
快乐王子的面容俊美无俦,全身上下都披着薄薄的金叶子,金叶子在细风中飒飒舞动,像跳跃的金色小精灵。很难想象在经过昨晚一夜的狂风肆虐,这位快乐王子身上的金叶竟然还能如此安然无恙地粘在他的身上。
真不可思议!
伊丽莎白惊叹一声,抬头一望,才发现快乐王子的眼睛竟然是跟自己一样的宝石蓝色。这座雕像太过高大,以至于伊丽莎白根本看不清快乐王子眼睛上的蓝色是颜料涂抹还是宝石镶嵌,不过她一厢情愿地认定那双眼睛绝对是漂亮的蓝宝石。
璨金的阳光照在快乐王子的身上,为他全身镀了一层金边,全身的金叶也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璀璨的金辉。
伊丽莎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伊丽莎白!你在发什么呆!”一个清丽的女音不耐烦地响起,伊丽莎白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呆住了。
前方她要去的那家店铺门口站着一个衣群质感比她好上不少的女孩,女孩脸上点缀着浅浅的雀斑,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睛不耐烦地瞪着迟到的伊丽莎白,口气更是不客气到了极点。
“你不赶紧把小姐的裙子送过来站在一座破雕像下干什么?”玛蒂娜等伊丽莎白走近直接扯走她手里的衣服,动作堪称粗鲁。
“不好意思,那座雕像身上的叶子太漂亮了,让我不小心着了迷。”伊丽莎白满含歉意地微微低头,诚恳道歉。
她的一举一动都不疾不徐,彬彬有礼,那股出尘的气质玛蒂娜只有在贵女身上见到过,甚至她的气质比贵女还要出众,有些贵女身上散发着一种肤浅,做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