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正值学期末,李斯珩距离离开也不剩多少时间了,这给了林之颜极大的机会。在一次放学后,她没有排班,他和她家的
方向似乎顺路,便一起回家。
正值阴天,雨水要落不落,空气像是凝滞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之颜满脑子都是压力好大好崩溃好想发泄,一句话没讲。李斯珩一开始还试图说些什么,但她长久的沉默后,便也只说了-
句,“好讨厌阴天,暗沉沉的,让人心情不好。
之后,无话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时间后,很快,就要到林之颜家附近的路口了。那是一片扭曲的,密度极大,路径挨挤的环境,时不时总
有些乱七八糟的人出没
林之颜每次和他分别,都会从书包里拿出防护器,一边看书一边拎着防护器威吓那些侗机而动的流浪汉,醉鬼或者瘾君子
亦或是风俗业的人。但这一次,李斯珩等她离开时,她却没动,只是看他。
李斯珩有些疑或,低头看她,
“怎么了?
”我今天忘带防护器了。”林之颜顿了顿,道:“你能送我回家吗?“
李斯珩有些惊愕,唇动了下,点头,
“好。
他迅速接受,走在她身旁。
当李斯珩一路将她送回家后,林之颜觉得是时候出击了。她站在家门口,对他道:“一想到下学期,就没人和我一块放学
了,感觉有点不习惯了。
这个话题让李斯珩有着本能的抗拒,他的手抓住单肩包的带子,偏开视线,道:“以后会再见的。
林之颜点头,又抬起那个他最先被忽略的话头,道:“其实我不讨厌阴天。没有太阳那么晒,也不像雨天,弄得人身体湿漉
漉的。
李斯珩怔了下,轻声道:
“可是阴天昏昏沉沉的,很讨厌。‘
“但它和你的发丝很像。
林之颜问。
李斯珩望向她纯黑的眼睛
没有说话
“灰黑色是阴天的颜色,像乌云聚集后与电光落下前的等待。”林之颜说完,又道:“只是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李斯珩闻言,眼睛缓缓睁大,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话音落下,林之颜的手已经攀上他的领口,垫脚吻他
李斯珩有些惊惶,身躯几乎是僵硬的,可眼睛却像绽开了的花朵一样引人注目。他的手环住她的腰部,将她的背部紧紧扣
住,本能地汲取她身上的温度
于是,之后的事情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即便期间,李斯珩反复推拒,可他的脸颊却紧紧贴住她的脸、脖颈、肩膀,像条狗一样,不断嗅着她身上味道,感受她的温
度。在狭小的破旧的房间里,他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又一遍遍展示他自我的存在.
阴天那种闷热的尘土味从门缝钻进来,逸散在空气中,使得昏暗的房间更像只装得下他们两人。
林之颜几度要翻身,又被他掀过来,被迫望着他
李斯珩的一手垫在她的腰下,一手却从她的腰部上滑,一直从手臂触到手指,将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中,用力
握住。他额头有着汗水,容貌却在幽暗之中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来,脸颊被红浸染
直到最后,他仍要让她面对着他,将她圈禁在怀里,灰黑的眼睛有着一种亮光,要将她的脸庞都照亮似的.
也格外像她的形
容,如阴天一般,积蓄着某种能量后绽放的一要光辉
那晚的体验的确很解压
林之颜第一次睡了个安生觉,一刻也不停转的大脑没了电,她畅通无阻地越过了梦境的大门。之后,这样的关系断断续续保
持着,直到他离开十六区
最初,林之颜还较为有良心,会陆陆续续回复一些他的消息。一阵子后,她干脆利索地换了终端id,彻底让这段关系消失在
生活中。最重要的是,学校新增设了个高额奖学金,她拿到后,压力起码消失了一半。
......虽然到了四年级时,压
,压力槽又爆了。
对于过去的事,林之颜总秉承一个态度:如无必要,勿要回想。人一旦沉溺在过去,就会格外自恋于自己的伤痛,从而有了
再不前进的借口。
所以,即便林之颜知道李斯珩现在作妖的原因,但她仍然不能理解。她不觉得那样的关系意味着什么,他们没有确立所谓的
关系,除了解压,他们的相处也没有什么爱情成分,
....起码她没有
林之颜愤愤
但她不敢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