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对方才回复
[李斯珩:好。没事。]
[李斯珩:她是攒够钱了,还是不好意思接受你的好意?1
艾雯垂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艾雯:虽然书送不了了,但是....]
[艾雯:我建议你的道歉当面说比较好。]
又是许久,对方回复
[李斯珩:我会的,我打算放学后,正式和她道歉。]
「李斯珩:我不想引起无谓的流言,到时希望只有我,勒芒,她在场。
[艾雯:勒芒今天请假了。
[李斯珩:哦,那烦请你在场。
[艾雯:.....可以,希望你是真心的。]
[李斯珩:^^]
艾零放下终端,感觉有些怅然
正午的阳光金灿灿的,并不灼人,良好的温度调节设施使得中心区的四季能温度怡人也保持时令风情。
江弋的车缓缓驶到公共休息楼的泊车场,悬浮的光带指示亮起又暗下,车门被打开。这一次,江弋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车后。
路维西上次的发疯还历历在目,这让他多了些警惕
他们向来不和,这不怪他警惕,
江弋从出生,无论是学习,训练,亦或者处理公务文件,执行任务......方方面面苛求优秀与完美。他手下处理的任何一件
事,程序永远合理,效率永远优先,结果永远正确
路维西则是反面,他的指挥天赋与身体潜力极好,但他几乎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打架斗殴、作弊逃课、性格暴戾,满脑子
永远都是走捷径的歪点子。
很显著的例子是,如他们这种本身就有军政背景的学生,在军政学部称之为特优资格生。特优资格生们会进行更育层次的军
政理论与实操学习,大部都分人都会在三年级修完学分,申请离校并回到军队或政治系统中。
在这个背景下,江弋两年修完了全部学分
第三年多修了其他课程,满绩点电请离校。而路维西,现在四年级了还在学校
因为他去年挂了七门课。
江弋进入休息室专属电梯,准备换身常服再去教务处。他一路解开扣子,外套衬衫被剥离身躯,露出健壮的身材。
他打开柜子,第一眼先望见熨烫洗好的学部制服外套
江弋怔了几秒,意识到外套被智能管家识别送回来了。他伸出手指,抬起手摸了摸校服口袋。很快,他摸到一张轻薄坚硬的
扑克牌
明明只是触摸一张卡牌,但脑中的记忆倒像是被按了播放键,漫天的闪烁着光芒的卡牌下,她眼珠都是漠然而是澄澈的
江弋抽出手,拿出制服,换上了衣服
他不知道它还在这件事,在预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
江弋关上柜子,径直往外走,但走了几步,还是将扑克牌拿了出来。轻薄的卡牌在他指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手指里生涩地转
动,笨拙极了。
他一边试着模仿出牌的动作,一边又觉得自己的动作丑陋到好笑
学院广场上,学生们来来往往,人们嬉嬉闹闹,鸟虫鸣叫。在如此喧嚣的夏季里,一道并不大的声音却像隔离了其他的成
分,精准地在江弋耳边响起:“嗯,好的,我收到通知了。我在学校了。好的,谢谢老师提醒。
几乎一瞬,江弋将卡牌收进口袋里
下一秒,他才顺着声源望过去。
不远处,一个人背对着他,弯着腰,在斜挎包里掏着什么。她的黑发并不直,是蓬松且有些歪歪扭扭弧度的,弯腰时,黑发
倾泻到扈旁,露出一截汪津津的白皙的脖颈
江弋移开视线,几秒后,才又望过去。她直起身,走到树荫下,扶着树,掏出个面包吃了起来。
她应该吃得很开心。因为在第一口面包被咬下后,她的脑袋都轻轻左右摇晃了几下。
江弋觉得很有些惊奇
他对她全部的印象里,绝对不包括现在这种场景带来的感觉,
但说是什么感觉,他冷着脸想了想,没想出来,
江弋觉得无论是他,还是她,大概都不会想再产生交集。于是他决定目不斜视地掠过她,仿佛两条平行线。他抬脚,却望见
她已经三两下将那面包吃完,很有些念念不完地将包装纸举起看了几秒,又展开折好才扔到回收装置里,
.....有那么好吃吗
江弋移开视线,走向另一条路
鸟和虫还在叫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它们吵闹,还是夏季吵闹
林之颜仰着头,打了个冰淇淋香味的嗝,心中一阵怅惘
唉,中心区的货币与十六区有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