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颜:“..
操啊,她真的被伤害到了
她咬咬牙,用力打字。
[免尾:你说得这么潇酒,但路维西挨骂的时候,我看你作为粉丝也挺破防的啊!]
[。:那种程度不一样!
[。: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怎么伤害,也不至于把人当皮套穿走然后扮演弱智!1
林之颜看到这条回复的一瞬,大脑顷刻清醒,随后,手指也有些发冷。她凝视信息几秒,手不自觉打字。
[免尾:难说。
林之颜发完信息,立刻关掉终端。她知道,这条信息一旦发过去,一定会引起他的狂轰乱炸,但她觉得,事已至此,她必须
走这么一步险棋
她的心脏在狂跳,
另一边,路维西盯着“难说”那两个字,眼睛眨了眨,大脑一片空白。他的魂魄和出窍了一般,他动弹不得,抬手抓住了金
该死,她这个回复什么意思?她又在故意说这种自我贬低的话?或者说,她真的干过类似的事?
不不不,类似的事明明只有一个例子......难不成她....?不可能啊,那天她还特意找他聊,总不可能这也是设计好的吧?
路维西放下终端几秒,又开始狂发信息。但这一次,石沉大海,除了信息,连带着电话都落空
他抱着脑袋在沙发上打滚
她便也迅速吃完,擦了擦嘴,起身道:“我好了,走吧。
江弋这才起身,
林之颜跟在他身后
一如既往安静无话
他们像是都有直觉,感觉到这是一种分离,脚步都有些慢,像是珍惜最后的时间。
除了餐厅,日光灿灿,空气却凉爽
林之颜想了下,决定让这次分离更为体面一点,于是,她道:“刚刚我查了线路,附近有个车站,我想走过去消消食,自己
回家。
“嗯,好。”江弋又道:“不过一个人有点危险,我送你过去。
他话音平淡,只是在尽一种礼仪,
林之颜没有拒绝,只是笑笑。
这里距离车站的路并不愿,十来分钟的距离。这十来分钟,他们依然一前一后,并不说话,
他们途径一处绿荫,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光影随着他们的步伐而流动,但他们的表情却是凝滞的。
很快,便到了车站附近
江弋站定,道:“注意安全。
林之颜笑笑,“会的。
她又抬起手,将手提的小袋子递过去。她道:“这是道歉的小礼物,并不值钱,但希望你能接受。“
她送出去时,心中却有些忐忑。她担心他的态度会改变,又担心不会改变,她弄不清楚。
江弋有些怔,却只是认真点头,“没关系。
他接过了那个小袋子,
她便道:
“你可以现在看。
江弋垂头望了眼,黑眸闪烁几下,眼睫覆过眼珠。是一份被保温装置保护的冰淇淋面包,除了面包外,还有几瓶能量营养
液
他看向她
她仰着脸,黑色的眼睛望着他,不太好意思地道:“我很喜欢吃冰淇淋面包,我觉得它很好,所以想送给你。至于能量剂
是我记得你喜欢它,所以也送给你。‘
林之颜说完话,便望见江弋胸膛起伏,他像是深深呼出了一口气。他拎着袋子,却没看她,只是越过她望远处的道路,道
“谢谢,我很喜欢。
“没事,只是道歉的礼物而已。‘
林之颜道
“嗯。
江弋应了一声
他的手攥紧那袋子
唉,看来哄不好了
林之颜在心里叹气
好吧,她尽力了。
她又道:“那我先走了。
江弋仍是点头
林之颜有所预感似的,没有说再见,对他挥挥手,转过身走向车站
江弋望着她的背影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转过身。他很清楚,那袋子并无多少重量,正如他在她心中的重量一股
江弋走回泊车场,上了车
他的身体很轻,心脏却很沉重,像是一场疾病袭来的前兆。他深呼吸几口气,将袋子放在副驾驶,随后,他取出皮夹,将她
的照片、圆珠笔、扑克牌尽数馭出
真奇怪,不知不觉,他有了那么多属于她的东西
江弋一面想,一面将这些放入袋子中。他知道泊车场尽头有个垃圾回收装置,车只有驶到那里,他就可以将它们和这之前的
一切尽数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