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之颜有点懵
她没明白江弋此刻提起这个话题的原因。
“到现在你好像还在试探我对整件事知道多少,也在试探我对你的态度是什么样的。”江弋很轻地呼出一口气,他转过身
看着她,道:“为什么总要和我绕弯子呢?
江弋把话说了个清楚
林之颜心中却咯噔一下
她仰着脸,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去了,随后,她道:“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绕弯子呢?
江弋怔住,“什么?
林之颜认真地道:“你说要和我聊十六区火灾的事,却又并不直接问,也不和我透露什么,为什么呢?‘
她继续道:“你查到了什么,你尽管和我说,为什么要一直这样给我施压呢?”
“我没有向你施压。”江弋蹙眉,道
“我更没有和你绕弯子的意思
“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这么久了,就是不进入正题,只说一些别的呢?”林之颜声音提高了一些,又显出些烦躁,“你不
妨有话直说,说你奢出来了我做了些十恶不赦的事,想问问我为什么那样做,或者我是不是大坏蛋好了。
“我不认为你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我只是一”江弋蹙眉,哽了几秒,他才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聊天。
林之颜:
"......什么?
"我知道,你过得很不好,他们对你很不好。”江弋转过身往前走,他走得并不快,似乎只是不想让她看见他的表情,话音
显出些低沉,“所以,我知道你有难处,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决定,我也不会怪你。
他一面走,一面道:“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训斥你做了坏事,我也不是来当大审讯官问你为什么要做坏事。我只是......想
来告诉你,没有关系,那些事也已经过去了。
林之颜走在他身后,听见他这样的话音,心中却觉得有些荒谬
她咬着唇,笑了下,道:“如果你不提起,这件事本来就该过去。或者说,如果案件中有个身份了不得的人,这件事也就该
过去,就像当初如果不是你插手了案子,我本来就会被释放。
江弋骤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她,他脸上没有表情,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好几秒,他道:“所以呢?
“没有什么所以。”林之颜仰头看他,道:“只是觉得你把我伞撕开,让我淋雨,然后又给打伞,说没事了这件事很
好笑。
她继续道:“没必要,比起这样的安慰,你不如跟陆燧原一样,坦白点说你要用这种事威胁我做什么更好。陆燧原用这件事
威胁我当妹妹,你呢,你要干什么呢?
江弋眉头动了动,道:“你以为我和你说这件事只是为了假惺惺说点好话,或者向你暗示我有你的把柄?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之颜移开视线,道:“我只是觉得你和我说些没有必要。
江弋话音很轻,也有些冷
林之颜看他,望见他的睫毛颤动
,眼神垂落下了
江弋眼睛里有过一瞬的潮湿,话音也有过一瞬的颜抖,但很快消逝
他下颌抬起,仍是冷淡倨傲的态度,道:“如果我要威胁你,你从学校那里盗取化学试剂的记录,我就不会让人抹去,更不
会帮你完善你那堪称拙劣的逃生痕迹。“
"我告诉你一切都过去了的意思是,你不再有任何后顾之忧,我做这
,也只是因为我....
”江弋没说下去,只是呼出一口
气,话音冷冷的,下颌高高的,眼睛却显得湿湿的,道:“算了,反正都是些没必要的话。
江弋转身就走
林之颜也没说话
她站在原地,缓缓闭上眼,扶着头。她知道她说错话,会错意了,一时间很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她没有办法,她只是习惯了把一切往最坏的地方想,不这样。她就会轻易掉入深渊,
林之颜踢了几下石头。
江弋已经走很远了。
他没有回头,但走得不快
林之颜没有追,只是又踢了会儿石头,才缓缓迈动脚步。她拿出终端,试图寻找网约车。
唉,都这样了再上他车,他直接把她赶下来多尴尬。也不对,他搞不好已经把她扔在这里开车走了。
林之颜一面想,-
-边走出植物园。但她刚走出,便望见江弋的车还停在泊车场,
她转过头,试图当没看见
但刚走两步,鸣笛声便响起
林之颜:“
她叹了口气,还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