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颜:
救命啊到底是何等无耻的人啊?
她踹了一会儿,没累到,先被气到了。一时间,她绝望地歪歪斜斜地躺在椅背,望着车顶,竟有些想笑。
不多时,车停下了。
陆燧原下车,打开她车门,望见她歪歪扭扭的样子,觉得很可乐似的笑了下。林之颜冷冷地凝视他,一言不发地当一个歪斜
的√。
他俯身,一把把她揪下车,将她的手铐解开一只,拷在自己手上搜着她走。这一刻,她脑中只有一个表情:每次扫黄都有
你
好耻辱
林之颜愈发崩溃
但走了几步,她就发现不对了。周遭灯光繁华,车来车往,漂亮的建筑连绵起伏。
林之颜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燧原不说话,晃荡着手铐往前走,脚步很快。林之颜踉踉跄跄跟着,心中突然有了个念头: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只抛出一两个话头又不多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地试探,像猫抓到了老鼠不吃却要先按着尾巴由它跑,
好恶心的混蛋
她烦躁至极
陆燧原拽着她走过层层权限,进了一栋外形浮夸的建筑里,随后直奔一家印着明晃晃的奢侈品Iogo的店面前。
店面灯火通明,但似乎并未营业,里面没有客人。陆燧原揪着她走近店里,店里的人迎上来,并没有阻拦,而是带路。
原来是专门等他的
今天的一切都太荒谬奇怪
林之颜失去了发问的能力
她被他以及一帮人带着前往专门的更衣室,更衣室外是体息区,有人推着衣裙进来。
林之颜:“...
这是在干什么,演偶像剧吗?!
不对,见家长的意思,不会是.....李代桃僵吧?!啊?等下,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林之颜觉得一切都毫无逻辑,无法理解。陆燧原坐在沙发上,扯着镣铐,把她扯到身前,终于开了尊口解释:“韩棣是我弟
弟,他刚出生就被带走了,我找到他时,他逃狱了。
“他要找你。”陆燧原竖起拇指,又竖起食指,“他的信物在你身上。
他最后竖起第三个手指,“我母亲在弥留之际,需要一个抚慰。
林之颜大脑更乱了,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女的啊。
“不重要,韩棣出生时时局混乱,没有人知道性别。”陆燧原望着她,道:“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信物,是孤儿,黑发黑
眼,年龄不符合但资料我可以改,而且.....你对韩棣和一些人很重要。
林之颜缓缓睁大眼,“什么?你到底是谁?
她心中已有些揣测。陆这个姓氏很常见,但四区的陆姓,她只在一些报道中听闻过,是个显赫的警司家族。
“我姓陆。‘
陆燧原验证了她的揣测,微笑道:“我会小范围放出消息,声称已经找到了遗失多年的血脉。虽然不会正式承
认你陆家的身份,但有人如果猜到你身上,你大可以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天降一块大肥肉,甚至是毫无理由的肥肉。林之颜生出一种冰冷感,那不是得益的喜悦,倒像一种疑心背后有阴谋的惊惶。
她看着他,道:“假的终究是假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要你在韩棣找回来前好好当陆之颜就好。”陆燧原抬眼,黑沉沉的眼睛凝视
她,“反之,要是敢逃,你的罪就是铁证如山。
"我不知道你说的罪是什么罪。”林之颜回以凝视,唇据着,脸上那冷淡的近乎厌恶的表情还是说明了一切一她不喜欢被
威胁,“我只知道这个案子有人在调查,并目目前我没有得到任何相关的传讯。
她道:“这说明直到现在为止,我是无辜的,无罪的,至少不给被你用镣铐锁着的。
陆燧原挑眉,了然,拿出钥匙,解开她的手铐。随后,他道:“现在可以了吗?
林之颜道:
“我的终端还给我。
“现在还不可以。”陆燧原道:“等今晚见完我的母亲后,我会送你回去,把终端还给你的。
林之颜道:“我不相信你,你很奇怪。
陆燧原支着脸,道:“你怎么会不相信我呢?你不是学我学得挺像的吗?
林之颜怔住,“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一帮人拉着去换衣服了,几乎是被拖走的,她死死地凝视着陆燧原,眼睛瞪大
什么意思?什么叫学得很像
在她反复思考时,陆燧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