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韩棣平时住的牢房,是四人间,有一名囚犯提前出狱了。”狱警一面引着路维西进入一间牢房,一面介绍道:
“有独立的洗手间与盥洗盆,不过洗澡什么的,都要去公共场所。
一层层闸门打开,陈旧阴湿的味道蔓延在空气中,空间极为狭小,灯光也黯淡,四人间是两层上下铺,基本没有格挡,唯一的
洗手间与盥洗盆也只是用老旧的帘子隔着
警员们都见怪不怪,但路维西面上则有了几分惊异,转头四处看了看,“这里的设施有点太老旧了,之前不是拨款给十六个区
改善监狱环境吗?
一名狱警笑了下,“对,更新过了。
她又道:“我们将款项用来更新监狱系统内人员的装备了,每人多分了一些子弹。
路维西:“......有不满的直接击毙是吧?
狱警没说话,只是笑,道:“如果你们对这里没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去审问室,讯问韩棣的两名狱友了。
路维西闻言,则更细致地观察了一圈,走到了韩棣的床前。他的床只剩床板了,只有一个小小的塑料袋放着
狱警解释道:“这是我们收拾出来的,监狱发放的生活用品,和一些杂物,他被转移前要求全部处理掉。’
路维西拿起塑料袋,解开看了眼。尽是些牙刷牙膏毛巾之类的东西,除却这些,剩下的是瓶瓶罐罐的维生素。
他蹙起眉头,挨个拧开嗅了嗅
还真是维生素
路维西眉头皱得更紧,道:“监狱内的商店提供维生素吗?
“提供的。”狱警解释道,“商店里还有些烟酒副食品,不过他几乎只购买各种维生素,之前我们询问过他是否身体不适
他说没有,只是想保持身体健康。
路维西:“.
这什么人啊。
他生出了些微困惑,又突然想到卷宗的资料,问道:“不是说至今没有人探望过他么,哪来的钱?
狱警有些尴尬地笑笑,道:“你可以问他的狱友们
“行吧。”路维西没找到什么重要的细节,道:“带我去审问室吧。
狱警点头,离开牢房
没几分钟,他们就到了拐角的审问室
江弋正在审问室内,不过坐在侧边的沙发上,他似乎对审讯没什么兴趣。路维西懒得和他搭话,坐到了审讯官的位置
没几分钟,两名囚犯被押送来了。一个是茁壮的光头,另一个身材细长,眼神却有些凶相,
两人不情不愿地坐在路维西对面.
光头沉着脸,道:“昨天一次今天又来一次?
路维西话音比他脸更沉,“什么一次又一次?说清楚。
被路维西这么一吼,光头那阴沉的表情倒散了些,有了点畏缩,道:“没、没什么。
他举起戴着镣铐的手指了指江弋,“他昨天也叫我们来调查了。
路维西望了眼江弋,道:“你做事倒是很周全。
“习惯而已。”江弋平静道:“就算今天你要重新来调查,但我不可能将我的事只做一半等你来。”
路维西嗤笑了一声,又转头看两个囚犯。两个囚犯明显感知到今天这位路维西和江弋的审讯方式格外不同。
至少,江弋昨晚问他们问题时,基本是带着答案提问,话少且冷静。但路维西,从他上来就吼他们来看,他似乎更习惯高压
讯问,
路维西表情冰冷,灰蓝色的眼睛静静从他们脸上扫过,好几分钟,等到光头也不茁壮了,细长人也不显凶了,鹌鹑似的你看
我我看你后,他才问:“你们和韩棣的关系如何?
“一般。”光头顿了顿,道:“我们平时很少说话。
路维西闻言,面色更沉,眯着眼,道:“说实话。‘
光头连忙道:“这就是实话啊!‘
细长人也慌忙道:“真的真的,韩棣跟谁都不太熟,很少说话,基本没什么动静。
路维西扔出了几瓶维生素,问道:“那这个呢?他哪来的钱?不是你们孝敬他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不不不是啊,我们真不是他属下或者兄弟!”光头喊冕,“我们是被他打的给钱了?‘
“知道他抢钱,和他关系不好,竟然没想过告诉狱警?”路维西表情更冷,“又知道他抢了钱,又不知道他抢了谁的?
光头被路维西吼得和孙子似的,连连摆手,镣铐铛啷啷响,道:“不是啊,我们是真不知道啊!
“我作证,我们俩来得早些,一开始他来我们就是让他帮我们打饭打水跑跑腿什么的,”细长人怕自己也被吼,抢着话说
道:“结果他一听,就把我们往死里打,我们给了钱他才消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