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地行进在路上
林之颜坐在车后座,时不时斜眼看一旁的泽菲,又很快收回视线直视前方。约莫三分钟后,泽菲终于受不了一样,放下了手中
的文件,道:“又有什么事?
”我哪里有什么事。”林之颜把眉毛挑高,“我只是想知道你有什么事?哪有人把车停在我面前,然后什么都不说话,等着
我上车的。
她的腿翘起又落下,有点局促地前倾身体,掌心撑着座椅,时不时转眼睛看窗外。
林之颜道:“你这样搞得像是打开笼子让我钻进来一样,我有点怕怕的。‘
“怕怕,”泽菲觉得面无表情地重复她的用词,直起身来,侧头看她,“怕还上车?’
他又道:“我看你就不会写这个怕字。
"你把我说的像文盲,我在十六区也算得上有名的聪明后生了,字还是会写的。”林之颜刻意忽略他别有所指的话,讲起了
俏皮话,但很快,她又道:“至于上车,那还不是因为你是李斯珩的哥哥,而李斯珩又需要我。
泽菲看着她,突然笑出声,但眼里有些冷意,道:“就算我是李斯珩的哥哥,你也可以不上车。
他道:“司机,停车。
没几分钟,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泽菲背部靠在座椅上,脸被灰白的发丝衬得愈发毫无生机且森冷,“你想下车,现在就可以,这样就不担心我做什么了
林之颜:“......
她眨眨眼,“为什么啊?
泽菲看向她,“你自己说的,害怕。
他笑起来,仍然没什么愉快的意味
“不是,我是说你干什么对我发脾气啊?”林之颜表情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两只手撑在身旁的座椅上,
仰视他,
一上车就冷着我。我跟你说话又凶我。又要赶我下车,
她脸上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话音很轻,很认真,“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然我会觉得我误会了。“
泽菲垂下眼,“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的关系亲近程度。
”林之颜依旧是认真的态度,像是在进题,“毕竟我以为我们关系还算可以,应该是可以开玩
笑的吧?但你要这样,我就会觉得是我想太多了
泽菲的视线抬起,看着林之颜的脸,好几秒后,他道:“你的确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可以亲近的程度,非要说,也不过是我
需要你来维系李斯珩的精神状态,所以这个前提下能适当满足你的一些要求。
林之颜:“那包括当我的地下一
泽菲没说话,瞥她一眼,她老老实实闭上嘴。他这才看向司机,司机会意,启动了车子。
林之颜不说话了,身体靠在车座,仰着头玩终端。她百无聊赖地刷了几条社交博文后,才又听到泽菲的声音,
“我没有生气。”泽菲顿了几秒,道:“不过是在附近开会,准备去吃饭,顺便带你看医生。‘
林之颜眉头拧成一团,“我已经好了啊。
泽菲听着她那沙哑的鸭子叫,道:“只是烧降下来了而已。”
“对啊,那就是好了的意思。”林之颜又清了清嗓子,“酒店送的退烧药还有呢,我再吃两天肯定好了。‘
泽菲斜她一眼,“想当然。
林之颜没忍住要和他辩驳,身体凑近了些,仰头道:“这有什么想当然的,我以前发烧都是一直喝水一直睡着呢,照样也能
好。
泽菲闻言,转头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几秒后又展开,道:“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但奇迹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发生的。
他抬起手抵着她的额头推她,“坐没坐相。
她被他戳得喉咙里溢出了点声响,不快地蹭着离得他远了点,转头看着车窗外不理睬他。
不多时,车便停在医院门口。
泽菲昂首阔步在医院里穿行,时不时就要转头催她跟上。她跟他作对似的,平时走得飞快,这会儿总走走停停
他几乎感觉自己在送一个厌学的孩子上学
医院早已收到了泽菲的逾越,两人刚走到前台便被几名工作人员簇拥着,带去了一间诊室,
医生提问似的一句句问诊,又开了一堆检查项目。泽菲全程坐在等候区一言不发,林之颜被医护人员架着离开前,没忍住走
到他身边,面色凝重
林之颜小声道:
我怀疑一件事。
泽菲抬眼,她便俯身下来,如墨的黑发从肩上滑落,但又滑落在他肩膀上。即便隔着衣料,但她说话时,发丝也随着动作而
轻轻晃动,仍然激得他身体微儡。
林之颜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