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之死
卡迪亚大学的天文台。

    她扭头看了看“灰羽雕路”的黄铜路牌,沉思了片刻。

    “德里特记者,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您说。”

    “在墓园里,你使用的金属胶囊,是从哪里购买的?我对这样新奇的金属机械装置相当好奇。”

    克莱尔从口袋里掏出金属胶囊。

    “你说这个啊?这是我朋友自己设计制作的,适合偷听对方讲话,只不过适用范围只有十米左右。”

    “您是怎么放进去房间的?”

    克莱尔道,“在你们到来之前,我就已经把对应的设备放置在房间内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拍拍林恩的肩膀。

    “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不用喊得这么客气。你叫我克莱尔就好啦!”

    林恩看着她真挚的眼神,犹豫片刻还是开口:

    “我叫林恩·亨特。”

    “啊,你就是那个第一名的毕业生!”克莱尔恍然大悟,“难怪呢,据我所知,康纳利审查官很少收学徒。如果你是第一名,那也就不意外了。”

    对于克莱尔知道自己的名字,林恩也有些意外。

    不过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我现在想要一个设备,类似甲虫大小,我想远程操控它的行动轨迹,你的朋友可以做到吗?”

    为了以防万一,林恩多添了一句:

    “钱不是问题。”

    大不了就向国王申请一笔资金。

    “我不太清楚。”克莱尔讪笑着,“毕竟,我通常只会享受她的劳动成果。”

    说着,她环视一圈,“不过,这里距离她的工作室很近,不如直接去拜访吧!”

    林恩本以为克莱尔是搪塞自己的说辞,却没想到真的很近。

    步行十分钟之后,两人终于来到“发明家”温蒂·奇塔的工作室门口。

    “灰羽雕路90号,找到了。”

    克莱尔对着温蒂·奇塔的名片寻找了片刻,脚步总算是停在一家咖啡厅门口。

    光是闻到面包的小麦香味,饥肠辘辘的林恩就有些走不动路了。

    与克莱尔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坐在路边的藤编椅子上。

    这家咖啡厅的价格称得上低廉,一杯咖啡加三明治的套餐只需要5银舌尔。

    林恩掏出1金塔拉,承担了两人的共同花销,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这附近是几所大学,为了照顾学生,通常不会把价格定的太高。”克莱尔显然是这片区域的熟客,热忱地给林恩介绍道。

    林恩咬了一口滚烫的面包,牛肉饼淌出喷香的肉汁,混合着一道进入口腔深处。

    “克莱尔,作为感激,我可以透露一点八卦。但愿你还没有知道。”

    “诶,你说说看!”

    一听说有新闻素材,克莱尔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我也在亨利·朗的死亡现场。”

    “等等——你是说爆炸现场?!”克莱尔瞬间掏出纸笔。

    她手里攥着的,并非记者们常用的墨水钢笔,而是美术家爱用的铅笔。

    木制笔杆的顶端,已经被她咬得坑坑洼洼。

    “是的,那是早晨换班的时候……”

    林恩把昨日发生的场景详细地同克莱尔描述了一遍,又摘下帽子,指了指额头上的伤疤。

    “这就是在现场被砸伤的。”

    克莱尔倒吸一口凉气,再次啃起她的铅笔。

    “等待通话管接通的时候爆炸的……”

    她咬文嚼字般地重复了几遍,忽然敲了敲桌面。

    “林恩,会不会有人在通话管里灌满了瓦斯,又在管口放置了易燃物?”

    林恩的咀嚼停顿了一秒,而后咽下一口面包,“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他杀?”

    克莱尔被问得一愣。

    “报纸上都是这么编写的。”

    找出合理的解释后,她又嘻嘻笑着,“只有这么写,才会有读者来看。”

    这倒也合理。

    林恩仔细回想着自己的用词,再次确定她没有引导性指向他杀。

    而假设亨利·朗是他杀之后,她同样也怀疑过通话管:原因无他,完全是因为时间点卡得严丝合缝。

    但是,医疗官帕尔玛一锤定音了亨利·朗的死因,那也就意味着现场不会有人拔掉铜质通话管的塞子。

    那么,瓦斯爆炸也就无从谈起了。

    不!

    未必!

    林恩眼睛一亮。

    通话管一旦震动,或是单纯的加温,胀大的气体或许足以崩开不那么紧闭的塞子。

    倘若室内已经充斥着足量的瓦斯气体,那么爆炸只是或早或晚的必然!

    如果她的猜想是事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