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尘世,目光穿过楼阁,投向那片沉睡的、看似堂皇鼎盛的府邸。这里的一切,荣华、温情、伦理、纲常,都成了压垮她的枷锁。
绸带悬上梁木,打了个结,一个了结一切的结。
她踢开了脚下的方凳。
没有挣扎,仿佛只是完成一个早已注定的仪式。
身体一瞬间的紧绷后,是意识的迅速抽离。留下千疮百孔残驱。
繁华幻灭,幻情身灭,所有的挣扎、恐惧、羞愧,都在这绝对的寂静中,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只有那抹鲜艳的白绸,在朦胧的月色里,悠悠地晃动着,像一场盛大而凄凉的落幕。
天香楼依旧矗立,黎明到来后,那一声划破宁国府平静的、绝望的惊叫。丫鬟发现天香楼的偏室又亮着灯。案上的烛台倒在地上,蜡油浇灭了最后一点火星,砸了一地的渣子。墙角的铜镜碎成数片,每一片里都映着梁上悬着的白绫,像一朵骤然凋零的白花。
“蓉大奶奶不好了!”
而那支丢失的簪子,后来被一个小厮在假山石缝里找到,尖端沾着泥土,插在了石缝里,却依旧亮得刺眼。
留下人诧异的哭号
你,说我貌似姣花。
看不见腐坏技枒。
你,说我聪明无瑕。
看不见真正愚昧。
你,说我身披彩霞。
看不见一切皆假。
嫩寒锁梦,酒气笼人。
画梁春尽落香尘,
擅风情,
秉月貌
,便是败家的根本。
箕裘坠堕皆从敬,
家事消亡首罪宁,
宿孽总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