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茶我喝了它
笑起来时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柳迢每回路过,总要悄悄往井台边放些小玩意儿:一枝半开的小花,两枚蜜饯,或是一把新炒的瓜子。她不敢接,只低头搓着衣裳,皂角水溅湿了裙角。可她的心却像浸在温水里悄发胀。

    有一回,柳迢趁四下无人,塞给她一只草编的蚱蜢,指尖相触的刹那,茜雪耳根烧得比晚霞还红。她将蚱蜢藏在贴身的香袋里,夜里偷偷摸出来看,指尖描摹着草叶的纹路,仿佛这样就能触到他的温度。

    可贾府的墙太高,连月光都照不透。昨天,她在廊下听见婆子们闲话,说柳迢被二奶奶指给了厨房刘嫂的亲侄女,开春便成亲。

    她手里的铜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惊飞了檐边的麻雀。昨晚她躲在被窝里,咬着被角哭湿了半截枕头,草蚱蜢的腿不知何时已被揉碎了一根。

    “我方才看见他了,匆匆忙走了,就像谁都没看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