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更加慌张。
他盯着她:“我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祝时好红着眼眶,似乎除了摇头什么都回答不了。
两人陷入僵持的沉默,就在祝时好以为他会如从前她每一次向他示弱的结果一样,不再跟她计较,就这样让这件事翻篇。
可谈知许注视了她许久,神色冷淡,话里带刺:“好,是我管不了你了。”
适时,外面传来关门声和说话声,是柳如茵和祝应青回来了。
他余光扫了眼门,扯扯嘴角,弧度并不友好,更不是平时那种随性和纵容。
祝时好意识到什么,不由地紧张起来:“你要干嘛,你还给我呀。”
还给她?
看着她继续“神魂颠倒”,然后让她的理想为这个错误买单吗?
怎么可能。
谈知许轻轻笑了声,干净利落起身,朝外面走。
她简直呆了,猜到他要做什么,连忙追出去。可已经晚了几步,根本追不上谈知许的大步。
他站在客厅,回头朝她笑了下。
举起指间的情书草稿,对着刚换完鞋的祝家父母道:“茵姨,祝叔,祝时好她写情书。468个字,我见她写作文都没这么认真,遣词造句还多番修改呢。”
祝时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敢相信一向顺着她、还会帮她顶包打掩护的谈知许不仅告她状,甚至还煽风点火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