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真爱了,发了个“祝你幸福”,结果好家伙,这“真爱”是自己。
通知,拉黑,删除,三件套。
见她承认了,他点点头,继续道:“第三个,她非说试试,不然她很丢脸,我顾念着是张子昂表妹,没有当一群人面直接拒绝她,结果,结果你也知道了,就今天还在要分手费,说不要多了,两百万就够了,怪我吗?”
……知道了,已经说过了,一个月出头要车要房。
原来还有要分手费啊,看来是上午车边上那通电话了。
祝时好沉默了两下:“……不怪。”
对她两次回答还算满意,谈知许淡淡点头,然后凉浸浸问她:“好,你现在再说,是良人吗?”
别说良人了,可能都不是正常人。
她诚实知趣且识时务:“不算。”
谈知许继续追问:“该站在我这边吗?还要盲目帮你的女性同胞们说话吗?”
祝时好知错就改:“站你,不了,盲目不可取。”
杯中的酒浅浅一截,他举起一饮而尽,俯身拿起酒瓶重新倒上,两人安安静静喝酒,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碰碰杯,或者各自倚靠着沙发,默契地举杯示意。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没留心喝到第几杯。
她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格外清晰。
“其实,只是你遇人不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