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道上惩治恶奴
 李福袋松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走吧!陛下等着呢!”

    然而几人却在原地纹丝不动。

    李福袋不明所以地侧头,“这又怎么了?怎得还不走啊?”

    时霜捂嘴笑,“还缺个人呢李公公。”

    “啊?”

    李福袋数了数,“这不是正正好吗?”

    那位将领好心给他解释,“李公公啊,我是御林军的,不好擅离职守,给出三个帮着您抬这轿子,已经够多了,您看这最后一个......”

    “你们几个,快快过来抬轿子,没眼神的东西!次次要人提醒!”李福袋指着那几个小太监,“您看,这不还有人呢嘛,不用担心。”

    “李公公!”

    时霜嘴角笑意消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再绕弯子,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这轿子,还是李公公来抬吧,李公公膘肥体壮,一看就是近日宫宴贪墨了不少油水,力气想来也是大的,不然大批大批的银子进了口袋,如何能搬走?本官看这几个小太监年纪小力气也不大,再摔了本官,那你这罪名可就大了。”

    李福袋此时也看出来了,这时太傅就是想折磨他,他咬牙不承认,还想再挣扎几下,“时太傅啊,您说笑了,这宫里的事儿老奴是万万不敢伸手的啊,再说,您看老奴年纪这么大了,方才这踩背登轿您都没用老奴,这抬轿子怎得......”

    这会儿那些大臣早就看不见人影了,乘轿辇走的路与他们不同。

    时霜明白,这李福袋察言观色,探查人心的能力不足,想必还未看清局势才在这还想以理服人或者拿承平帝压她。

    若是方才的情形倒是可以逼一逼她时霜,现下这种场景,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今日他是抬也得抬,不抬也得抬!

    “李公公,蹬鼻子上脸这句话,还需要本官说与你听听吗?”时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里一片冷意,她向来是有仇不报非君子的,谁给他的胆子敢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的?

    承平帝吗?

    那也得他李福袋有命见到人!

    不然就给她受着!

    李福袋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直接懵在原地。

    “什,什么?”

    时霜懒得再跟他废话,承平帝选人的眼神儿是越来越差劲了,竟提拔了这么个东西上来。

    她给了碧云一个眼神。

    碧云板着脸上前,直接踹在李福袋的屁股上,将人踹倒在地。

    “哎呦!”

    李福袋痛呼了一声,还想着以皇命压时霜一头,“时太傅!您这是作何?咱家可是奉陛下之命......”

    “陛下乃九五之尊,圣命难违,本官不敢不从!”时霜打断他,“但本官替陛下除了身边的奸佞小人,是为清君侧。”

    “两者,冲突吗?”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李福袋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十几岁的一个女娘,却随时都能取了他贱命。

    他是奉皇命没错,可承平帝没想要时霜的命,只是借着她来彰显一下君威,但也恰恰说明了时霜的重要程度。

    他居然敢借着承平帝来试图压着时霜抬不起头?

    他当真是鬼迷了心窍啊!

    “时、时太傅,是老奴眼拙!是老奴的错,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再给老奴一次机会,老奴绝不会再冒犯您!老奴掌嘴!”李福袋连滚带爬地求情,一边说一边使劲儿抽打自己的嘴巴,宫道上空旷,清晰地听到啪啪打脸的声响。

    时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此时此刻,她便是再迟钝也能意识到了。

    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时代,权利就是利剑,谁人不听从,她便可以执剑来矫正。

    纵使她一直想追求平等,但从她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就注定做不到了。

    既然这样,那在她羽翼下的,能护便护了,想动她的,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行了。”

    她收回视线,“李公公可知道该如何做了?”

    李福袋肿着半张脸,佝偻着背起身,接过将领手中的杆,“时太傅,陈小将军,您们坐好,老奴抬着您们去见陛下。”

    陈疏白做了个手势,待他们消失在宫道上,陈二百出现在将领身侧,递过去一袋银子。

    “我家将军感谢您的。”

    御林军将领推拒了几下,“这可使不得,都是末将分内之事。”

    方才暗处,陈小将军给他打手势,让他只派三个人。

    他也只是不想得罪了人,并没做什么大事。

    陈二百摇头,“将军命令,你我怎敢不从?收着吧,带兄弟们喝些酒,犒劳犒劳自己。”

    话说到这,将领便也就没再推辞。

    “那末将就收着了,多谢陈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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