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23岁就来大学做教官了?报的军校吗?”时霜没再继续她的话题,反过来追问他。
陈疏白臭屁地挺了挺脊背,“那当然,正儿八经的军校,去你们学校当然是帮忙啦,互帮互助,校长没同你说吗?军训结束后需要你们派人去我们学校教授课程呢。”
她摇头,“我多大能耐让他和我汇报啊。”
“你还没能耐?”陈疏白笑倒在屋顶上,“你忘啦?我和你吵架之前你正讨伐老校长呢,他就快给你跪下了。”
时霜经他一提醒,也突然想起来了那段死亡记忆,不好意思地尬笑了两声,年少轻狂嘛,她走到如今的位置,自然说话有底气,那会儿也是气上心头,谁的学生谁心疼,她也是为了花朵们着想嘛,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我真的很过分?”
“那可不,大热天的,校长都快栽地里去了。”
“那我好没礼貌啊......”
“我替校长感谢你的自我反思。”
“......”
藏书阁院墙外。
“老二啊,你这武功该精进精进了,明日你去向主子自请去历练历练。”暗卫一号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着。
“呸,是老三,他那屁股太大了,压得我肩膀痛!况且,陈小将军那块石子打人痛死了,你又没被打,你怎么能理解我?下次你在最下面。”暗卫二号铁青着脸揉肩膀。
“是吗?你俩真不靠谱,非要提议去偷听,这下好了吧?我这在中间的脸都摔破了,以后找不着媳妇儿可咋整啊?呜呜呜,你赔我帅气的面庞!”暗卫三号捏着一小块铜镜借着远处的光亮照着自己的脸,碰到伤处还时不时抽痛几声。
“待陈小将军上门娶咱小姐时,我要冲到最前面拦门!”老二愤恨地握拳。
“我将使出我的绝活!”
“我们兄弟三个将是最严格的守门侍卫!”
远处房顶上的某人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时霜,有人念叨我,不会是我爸妈吧?”
时霜:“......”她看是叫冷风吹的还差不多。
... ...
碧云将今日的客人都安置好,还是迟迟不见时霜回来,她有些心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最后直接大步往前走,准备去找找。
陈二百知道他家爷今天晚上的计划,一看碧云急,他也急得不行,可不能让碧云破坏他家爷的好事啊。
他直接一个闪身拦上去,“碧云姑娘,主子们的事,我们做属下的还是莫要置喙太多比较好,你说呢?”
“我家小姐身子弱,吹不了太久寒风,让开,我得去找找。”碧云皱眉往旁边走了几步,想绕开他。
陈二百急切地挡住她,“那什么,你先别急,我......”
“陈二百!我忍你很久了!”
碧云忍无可忍,抬手蓄力就要打过去。
“做什么呢?”陈疏白抱着时霜跨进门,听到两人的动静,轻声问道。
碧云动作一顿,目光触及陈疏白怀里的时霜后,抿了抿唇,冲陈疏白抱拳行礼,同样放轻嗓音:“是奴婢莽撞了,请郎君责罚。”
“爷!是属下,和碧云无关,是属下......”陈二百见形势不对,连忙按下碧云的动作往前站了一步。
“嘘!噤声!”
陈疏白和碧云同时对着他开口。
碧云拂开他的手,对他没什么好脸色,“我家小姐睡着了你小声些!”
陈二百立刻闭上嘴,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示意她自己知道错了。
没再理他,碧云上前走了几步,“还请郎君责罚过后,将小姐交于奴婢。”
“你是她的人,我责罚你做什么?”陈疏白没坚持,将人放到她怀里,看着她将时霜轻松抱好,才放开手退到安全距离。
“明日宫宴我来接她一同进宫,无需再备马车。”
“是。”
“回去吧,她今日吹了风,熬上一碗姜汤,一会儿叫她起来喝下再睡。”
“是。”
他示意碧云离开,待人消失在转角,这才开口问道:
“说吧,发生何事了?”
陈二百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是属下莽撞了,属下只想着不能打扰您和太傅,所以就一门心思地阻拦碧云。”
“先不说这是在太傅府,便就是不在,你也不能阻拦她,她忠心护主,你也一样,若是我被人带走迟迟不归,你也心急。”陈疏白面无表情地教训他,“今日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从今往后万不可再犯,男女有别,切勿非礼人家,否则你被碧云打残了,你家主子爷也不能为你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