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上有书院
爬不动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时霜点头又摇头,“就是腿酸,发软,书上说这是长期不运动的原因,不碍事的。”

    陈疏白无奈地蹲下身子,“趴上来吧,未婚夫背你上去。”

    “这......不合适吧?是不是有碍观瞻?”她有些手足无措。

    “上来,这又没监控,你怕什么?更何况,你不是太子太傅吗?谁敢管你你就让锦衣卫砍了他,锦衣卫都设立了还害怕别人说这些?”看不下去她磨磨蹭蹭地样子,陈疏白抬手往后一勾,搂住她的膝弯就将人拐到了自己的背上。

    被他说动了,时霜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别把我摔了哦,我身价很高的。”

    “得嘞。”等她趴好,陈疏白轻松起身,还轻轻掂了掂她,轻得要命。

    “等合过八字就可以下聘了,到时候拿着聘礼多给自己买点好吃的,都轻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阿父虐待你了。”

    时霜侧头,看向陈疏白的侧脸,这人皮肤连毛孔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

    “聘礼我可以随意花嘛?”她笑着问他。

    离得近,时霜说话间的呼吸喷洒在陈疏白的脖颈间,他微微紧了紧手臂,神态自若地点头,“自然是这样的,不过我阿娘估计放不了多少现银,我回去拿我的私印,你去钱庄取钱。”

    “你不是还要在家里领月例吗?钱庄里还有钱?”时霜有些惊讶。

    “瞧不起人?怎么说我也是在边疆做了几年小兵卒子的人,后来又当了小将军,基本俸禄还是有的。”

    边疆偏远,花银钱的地方不多,他也是前些日子才发现原主有块钱庄的私印,他还去看了看,存的还不少,看来是老婆本。

    “可是,我们这不算是偷偷花他们的钱吗?”时霜揪着他的耳朵,和他说悄悄话,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悄悄话。

    陈疏白的耳朵痒,心里也痒,可哪哪都挠不到,只能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腿肉,“别闹。”

    “不算偷,安心拿着花就是。”他反正是想得开,虽然不知他们穿过来,原主去了何处,但总之,老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他做一天的昭胤朝陈疏白陈小将军,那这具身体就是他的。

    除非系统把他送回去。

    “太傅,你这算作弊吧?”顾平生不知何时从前面蹿了下来,走在他们两个身边,表情幽怨。

    “太傅从前总是教导学生,要知行合一,怎得太傅自己不这样做?”

    时霜脸不红,心不跳,“因为殿下是储君,是万民之表率,臣不过天下芸芸众生中普普通通的人,是殿下与陛下抬举臣,臣才能站在殿下面前,但归根结底,臣还是普通的老百姓,同殿下所学所做自是无法比拟的。”

    她纯纯是懒和真的走不动,腿都打摆子了!让她未婚夫背一下怎么了?

    顾平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那太傅是女娘,女娘虚弱,学生就不说什么了。”

    他向后看,“但是小顺子,你为何需要两个人架着?是不是太猖狂了些?孤都没有人扶呢!”

    小顺子:“......”

    时霜忍住笑,趴在陈疏白的背上对他说:“殿下,爬山并非要自己爬才能悟出道理来。您看,您说臣是女娘,所以爬山不行,但事实当真如此吗?”

    是这样的,但还是因为她本人爬不动,与男女无关。

    但这话不能和他说,“世上比男子强比男子猛比男子力气大的女娘亦有,但殿下不应看见臣这般就以偏概全,以小见大,这是不对的。”

    “再说小顺子,殿下只看到了他被碧云和陈二百架着走,却没看到他为了追随殿下,纵使自己走不动,也还是坚持上山,可见他对殿下的衷心。”

    她这招真妙,既告诉了顾平生不要对女娘刻板印象,又让他学会看事情要看多方面,她真的是个好老师!

    “是啊,殿下,听你小时太傅的准没错。”陈疏白在一旁添油加醋。

    顾平生年纪虽小,但胜在听话,时霜所说的道理他都能很快理解并且记在心里,听见自己师父的话,他忍不住问:“师父,你还记得自己同太傅见第一面是什么样子的吗?你如今的嘴脸可真是不一样。”

    陈疏白:“......”这小兔崽子,专拆他台。

    时霜笑个不停,“多谢陈小将军夸赞支持,初见时的确是没想到能迎得您的青睐啊。”

    陈疏白哼着一个起跳,运着轻功多迈了几个台阶,吓得时霜紧紧地环住手臂,差点把他勒死。

    “咳咳咳!松点!要勒死你未婚夫了!”他拍了拍脖子上的手臂,脸上浮现出几分红色。

    “小时太傅所言,让老夫刮目相看啊。”他们二人打闹之时,不知从哪里走出一个白胡子老头,端的一副高深莫测。

    陈疏白更是吓了一跳,方才光顾着和时霜说笑了,有人靠近都没发现,好不容易挣脱时霜的魔爪,现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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