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摆摆手,看着他就糟心。
时蒲点头,“好。”
... ...
两人的婚事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定下来了,没有恶婆婆阻拦,也没有糟心的夫君,时霜对这形婚还算满意。
去往青城书院的路上,顾平生咬着蜜饯,“所以太傅,你是要与师父成亲了吗?”
“不出意外是这样。”时霜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她皱眉看向他,“话说,前些日子风靡全城的话本子,是殿下写的?”
顾平生嚼嚼嚼的动作一僵,嘴里的蜜饯都不甜了,他摇头,“不是学生。”
时霜微笑。
“好吧,是学生......”几息后,顾平生认输,他拉拉时霜的袖子,“虽然是学生做的,但是太傅,是师父威胁学生,他说这是为了太傅的幸福生活,我作为您的学生,也要出上一份力。”
呵呵,她就知道。
时霜皮笑肉不笑,“殿下可知错在哪里?”
“学生撒谎了。”
她摇头。
“学生......没经过太傅同意就写。”
她还是摇头。
顾平生的眸子开始变得疑惑不解,“那是学生没第一时间和太傅说明师父的阴谋诡计?”
“错了错了。”时霜卷起书筒,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殿下说的这些都是次要的,殿下是错在写臣和陈疏白的同人文却不分赃给臣,臣现在要收臣应得的钱财。”
她伸出手,“拿来吧。”
“太傅,您还好吗?”顾平生抬起小爪子,想去探探太傅是不是发热了,不然怎么突然变得不像太傅了。
耳力甚好的陈疏白在马车外听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笑,“时霜,你别骗小孩儿钱了,多大个人了,缺钱和我说不就好了?”
一说这个她就来气,直接掀开窗户上的帘子,“我还没说你,殿下写这个没少赚了钱吧?钱呢?主角是我们两个,分赃不得分我一份啊?我没追究你们两个侵权就不错了。”
“那你可得改善一下律法了。”陈疏白随口提议,“不然我还是要写。”
时霜来劲了,趴在窗户上问:“很赚钱?”
“嗯,够你随意吃三月的风雅斋了。”这话不假,写这话本的时候他和时霜以及云家那小白脸的事情正传的五花八门的,只要是人,他就是八卦的,这话本子可没少赚了钱。
“你俩怎么分的?”
陈疏白有些心虚,没回答她,夹着马腹往前走了几步。
顾平生幽怨地拆台,“太傅,不用问了,师父与学生是十零分。”
“什么?”她疑惑。
什么东西?怎么分?
时霜扒着车窗侧头看他,脑袋里有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他拿走了全部的钱?给你留了个零?”
“是啊。”顾平生好不委屈,“师父定是觉得学生年纪小好诓骗,他同学生说,学生身为储君,不能拿取百姓的一针一线,他不一样,他是将军,他得靠百姓的一针一线吃饭,所以这钱该是师父全拿走。”
“......”好一个储君和将军。
“陈疏白,你真的是......”时霜转头就要控诉他的不合理行为。
“小时太傅!”陈疏白火速叫住她,伸手比了个五,神色恳求。
时霜噎了一下,抬手比了个六。
陈疏白咬咬牙点头。
“咳!”时霜缩回马车里,一本正经地教训顾平生,“殿下,陈小将军说的对,储君为万民供养,怎么好再去拿取百姓的钱财?我......哦不是,他不一样,他是将军,将军受万民推举,才能到前线杀敌,这钱他拿没毛病。”
顾平生眼神更幽怨了,“太傅,学生如今已不是三岁小孩了。”
“可是这事儿你本来就做的不对啊!方才你自己也承认错误了,你一开始还撒谎,身为储君怎么能说谎话呢?不妥不妥。还有没经过我同意这事也很严重......”
“太傅方才不是说这是次要的吗?”他问。
“......可是我没说次要等于不重要啊。”
“哦......”顾平生瘫倒在车壁上,看着生无可恋,“太傅和师父开始统一战线了,学生却还要被翻旧账,丢了钱还要认错,学生下次再也不要帮师父写话本子了。”
时霜憋笑,她和陈疏白确实不道德,但......小孩子花什么钱花钱,她小时候哪有这么好的条件?好好学习比什么都重要。
车外的陈疏白更是要笑没气了,让他想找时霜评理撑腰,现在好了吧?丢了西瓜没了芝麻。
那可是他未来媳妇儿,怎么可能帮着别人?
小小太子,还是得给他打工写话本子啊。